【虐爱会所黯影】第三部 黎珮的惩罚(3.1-3.3)

第三部 黎珮的惩罚 一.想念 华广宁坐在黯影一个冷清的角落,娇小的女孩儿依偎在他的胸前。他非常享受将这个建宁露在怀里的感觉,柔软、温暖、顺从。他轻轻拍拍她的肩膀,建宁双臂搂得更紧,渐渐从他手上遭受的痛苦中走出来。 今天的虐打效果非常好,至少对于怀里的建宁而言。她不喜欢棍杖鞭绳,唯独对拳打脚踢情有独钟,华广宁必须小心,确保他的着力既不会留下健康隐患,又能让满身淤青保留三四天,最后两人以肛交结束。这个建宁应付得很好,在他严格的指导下高潮两次。华广宁也射了一次,虽然这会儿他的肉棒又抬头了,但他今晚没时间再来一次。明天一大早要和一个从新加坡飞来的客户会面,会所老板王子烨还想在他离开黯影前谈谈。 「小苹果,你感觉怎么样?」华广宁问道。 「非常放松,华御师。」 华广宁凝视着小苹果,抚摸着她的背,手指梳理着她的短发,陷入沉思。他一向对高挑、宽脸、尖下巴的女人有偏好。当小苹果邀请他上场时,他很激动。这可能不健康,总是在寻找某一类型的女孩儿,尤其是记忆无法摆脱的那一类。然而他无法控制自己,甚至冒出小苹果的眼睛不够大、颧骨不太高的念头。真心说小苹果的五官无疑更好看,可他还是有些失望。他曾经认为,操够高挑漂亮的建宁将有助于消除他对某个女人的回忆,但他的行为却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很多回忆用不着留着,却总是在那里,中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帷幕,等着在他最想不到的时候浮现。黎珮,她现在在哪儿?即使到今天,与她有关的记忆和感觉仍然对他能够深深浅浅产生影响。华广宁的思绪不由自主回到过去,回到多年前的一个午后。 他最后一次到学校,收拾行装办理需要的离校手续。毫不意外,黎珮找到机会在走廊尽头堵住他,漆黑的大眼睛里充满泪水,可怜兮兮说道:「我只是想对发生的事说抱歉。」 「对不起?你他妈的很抱歉?哦,这可真新鲜啊!」华广宁看到这张脸就心生厌恶。 「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昏了头脑,生气、伤心、羞恼,一门心思都是你拒绝我,而你明明也喜欢的我啊!我不懂,直到现在也不懂。为什么?」 黎珮的声音充满伤感和倔强,华广宁目瞪口呆,「所以你不是来道歉,而是来质问!」 他真想给黎珮一个巴掌,但华广宁握紧拳头提醒自己,老师、同学随时可能经过这条走廊,他俩最不需要的就是另一个丑闻。 黎珮抿住嘴唇,好像也在克制自己,但终究忍不住道:「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坏人?」 「黎珮,到这个份儿上,你还以为自己是好人么?老子现在被赶走,你这下满意了吧!我他妈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也揍你一顿,让我满意一把?」华广宁的声音充满嘲讽和气愤,看着黎珮还想争辩,他到底没忍住,一手提住黎珮的领子,一手指着她的鼻尖,恶狠狠说道:「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见一次揍一顿。大家把你当个宝,在我眼里你一毛钱都不值!」 黎珮的眼睛眨了眨,就在那一瞬间,华广宁听到她喉咙里喘不过气来,那声音让他想把她拖到任何一个房间里,对她做更可耻的事情。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小苹果在他臂弯里动动,华广宁有些内疚,竟然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想着另外一个女人。华广宁扶着小苹果站起来,拍拍她的屁股,建议她去吧台买点喝的,账记在他的名下。小苹果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高高兴兴离开他的怀抱。华广宁看了看挂在大厅的挂钟,离开前,他要和王子烨聊聊。他正和江淳毅在偏厅的一张桌子聊天,注意到华广宁的目光,立刻做手势让他过来。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广宁,」王子烨起身和华广宁握了握手,「你会在城里呆很长时间吗?我知道你在这里有一所房子,但你似乎总是忙东忙西去别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什么时候来黯影?」华广宁单刀直入。这么和王子烨说话有些无礼,王子烨不仅比他年长、而且地位高、影响力大,又是黯影的老板。然而他在进黯影之前和王子烨打过一次交道后,就知道这位是心里操控的高手,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而浑然不觉,所以单刀直入最简单直接。 「很好,我直接说重点。」王子烨一点儿没有被冒犯的感觉,然而正劲的表情没有动摇,「两个星期后黯影会来一批建宁,到时候希望你能在场。」 「要我即兴上场?」黯影有个传统,御师随机抽取一位新来的建宁,建宁再随机抽取场景,两个陌生人来一场没有脚本的即兴表演。这个难度很大,已经连续三次建宁在中途喊停放弃,而愿意把自己名字放入即兴表演的预选名单的建宁和御师也越来越少。王子烨也对这主意越来越怀疑,甚至考虑替代方案。 「不,江淳毅已经答应上场。」王子烨抬抬下巴指向坐在旁边的人。 「承让,这次头筹我先拨。」坐在一边的江淳毅含笑道:「不知道挑个什么角色,我最近运气实在不怎么好,希望这次能遇个称心如意的。」 华广宁一点儿不意外江淳毅找不着合适的建宁,别看他长着好皮囊,下手却非常狠。虽说黯影的御师各个都在虐建宁,但江淳毅不同的是时不时挑战建宁的底线。不止一次建宁抱怨江淳毅不守黯影的规矩,总是想强迫她们做反感的事儿,而且越反感越来劲儿,好像一门心思逼着她们说安全词一样。华广宁暗暗思忖,即兴表演彼此谁都不认识,也许正适合江淳毅。 华广宁想不出来他在现场能做什么,缺场监么?王子烨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接话道:「我要确定其他新来的姑娘们在黯影的第一天有御师带领。」 华广宁心念一动,黯影从来不缺御师。王子烨这一举,看来是想卖一个人情。 黯影的游戏分主场和散场,很多有固定搭配的御师和建宁会定时定点下场子,俗称主场。这些人玩得好了,会聚集一批粉丝,追随着他们的时间点来黯影观摩。而对于那些时间、对手都不固定的会员,一般都是游离在主场和主场之间为自己加戏,俗称散场表演。 华广宁的工作要求他时不时出差到处跑,所以这么多年在黯影都是玩散场。最近起了念头找个单身建宁上脖铐,虽然他的心思隐蔽,但还是让王子烨看出来。私下暗示黯影的一个建宁荃荃将会是理想人选,华广宁也想着试试。 没想到这个荃荃心结很深,和华广宁玩了一场,竟然存着自杀的念头,要不是华广宁反应及时,黯影说不定就会出人命,为此华广宁对王子烨非常恼火。看走眼的事儿,尽然在王子烨身上发生,不是说拉郎配的质量太低,而是他怎么能收这样的危险人物来黯影,亏得王子烨一个个面试。 王子烨内心过意不去,这次专门邀请他两个星期后来黯影,别是想让他先从建宁里挑一个喜欢的调教。华广宁忍不住问道:「这批建宁都是新手还是有经验的?」 理想中的建宁应该没有经验,像空白乐谱一样,完全由他谱写音符的强弱、节奏的缓急。然而,有过被调教经验的建宁也有好处,最重要的一点是节省时间。不需要花太多精力和耐心管教就能很快上手。两者相较,华广宁还没决定更偏向哪一类。 「都有,你这次可以放心,喜欢不喜欢,先看看再说。不过,我怀疑她们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戴脖铐。」王子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骄傲。 华广宁又思量片刻,想想自己也没什么损失,随即点头答应下来。三个人又闲扯片刻,华广宁看看表,司机会在三分钟后在超市店门口到达。他和王子烨、江淳毅告别,起身正要离开时,忽然注意到小苹果被另一个御师牵着狗绳在大厅溜达。她光着身子,屁股高高抬起,上面还有他刚才虐打留下的片片红印。 华广宁没有嫉妒,从来没有。 但他想。 他想拥有一个建宁,建立某种关系。一想到这个建宁为另一个御师服务,他就会勃然大怒。也许他还没遇到合适的建宁,也或许他有过,这么多年玩过的建宁不在少数,但他每次在做决定时,总是被一个女人、一个从未拥有过的女人分散注意力。 黎珮,她今晚在哪里?她此刻在做什么?她有没有想过他? 该死,黯影今天非常热闹,他的目光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周围都是和他一样沉迷于四虐游戏的人,然而一种奇怪的孤独感在华广宁胸中回荡。好吧,半个月会有一批新的建宁加入黯影,潜在的可能稍稍消除他内心的孤独,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华广宁走到门厅,从储物柜里拿出手机和夹克,向门卫小曾道了晚安,然后穿过隧道、后院和超市。他的司机已经将车停在拐角处,华广宁爬进后座,拿出手机,抑制住在搜索栏输入’黎珮’的冲动。这些年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密切关注新闻,尤其现在又忙于工作,他不禁怀疑自己究竟错过多少关于她的新闻报道。 当司机把车停下来时,华广宁抬头,惊讶地发现他们这么快就到了住处。司机还没来得及开门,他就下车走出去,到门口时看到一封寄给他的快递,里面是张伯牙音乐会的门票,还附带音乐会的简章和音乐会节目单。华广宁对音乐会从来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然而曾经在音乐学院当过院长的爷爷非常热衷。因为身体原因,今年年初爷爷和奶奶搬到天气暖和的南方居住。临走时嘱咐他,华家虽然没人干音乐这行,但时不时在音乐会露个脸也是好的,哪怕就是慈善音乐会呢! 华广宁知道爷爷对他中途放弃音乐一直非常遗憾,这次也是为了讨老人家欢心,掏了两倍的价钱买张票。他翻了下音乐会简章,果然在一角的贵宾名单里发现他的名字。华广宁想着爷爷看着了一定喜欢,随手又翻了下节目单,没想到其中竟然看到黎珮的名字。 华广宁立时脉搏加快,脖子后面的头发有些扎人。他有一种奇怪的、几乎是通灵的感觉,不久会发生一些难忘的事情,而他发现,自己对再次能够看到黎珮的期待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二.新人 华广宁! 我的天啊,黎珮拿着伯牙音乐会宣传单的手有些发抖。真他妈见鬼,黎珮暗暗骂道,她这双手任何时候都不该抖!发抖是失控的标志,是一塌糊涂的前兆,她日日夜夜刻苦训练,就是在学习控制自己,不光是身体的力量、灵活收放自如、更重要的,在面对挑战和压力时,不慌不乱、镇定自如。 她盯着一排重要嘉宾名单,肠胃翻搅,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坐在凳子上,她一定会摇摇晃晃倒到地下。她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但如果闭上眼睛,脑子里会立即出现无数个关于过去的画面,每个画面中都有他。黎珮仍然能闻到他身上的男性气味,还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边时浑身散发的强大力量。 黎珮的指尖碰着他的名字,华广宁这三个字,带着一阵刺痛从她心底划过。虽然理智一遍遍告诉她将这个男人翻篇儿,然而有那么一部分的自己仍然难以忘怀。这个骄傲的、自负的、目空一切的男人,曾经让她恨得咬牙切齿,不仅羞辱她、拒绝她,而且把她的自尊践踏在脚底。偏偏这个混蛋也是她情窦初开的对象,让她爱得朝思暮想,无时不刻希望能够和他在一起,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侵入她的脑海、她的梦想。 他应该知道她将在音乐会演奏,黎珮心跳加快,思忖华广宁买票参加的含义,期待油然而生。伯牙音乐会的圈子并不大,又是慈善义演,这次只有关心偏远地区教育的政界要人、商场精英以及音乐前辈才会成为潜在的被邀对象。当然,如果跟主办方交三千块钱,一样可以拿到票。华广宁以前没在伯牙音乐会露过面,这次不仅参加,还能将名字印到宣传单上。他是如何做到的?最关键的,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黎珮的心怦怦直跳。他恨你,当然会嘲笑你、把你骂个体无完肤,天才。 黎珮曾经试着和父母解释,告诉他们发生在华广宁和她之间的事她也有错。然而伤害已经造成,即使她之后道歉,始终无法摆脱自己应该做更多事情的感觉。黎珮应该和华广宁联系,一个电话、一封电子邮件、一个短信,但她没有。每当关于华广宁的记忆掠过她的脑海,多年积累的遗憾总是随之而来。 当华广宁在音乐会再次看到她时,他会怎么想?她会让他想起他失去的一切吗? 黎珮不想把她的名字和伤害联系在一起,但她还是不能置身事外。黎珮至少得和他谈谈,凝视他深邃的黑眸,感受他的力量,至少最后一次,为过去有个了结。或者想出一个理由辞演,慈善会演还有五六天,她有足够的时间避免两人的碰面。可这也许不是个明智的决定,毕竟会使她的名誉在业界受损。还有一个可能是也许他们根本见不着,更不用说交谈了,毕竟到时候在场的人会有好几百。 黎珮将宣传单扔进书桌抽屉里,刻意将华广宁抛出脑后,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操心! 黎珮走到镜子前,使劲拽了拽胸衣上的花边,吸了口气把系带拉紧,让乳沟显得更加明显,再在上面打上一个镶着水钻的蝴蝶结。她把黑色的波浪长发又理了理,发梢刚刚垂在肩上。红色皮装妥帖地包裹在身上,使得裸露在外的四肢更显修长。当她在镜子前审视检查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起来性感极了。 […]

【虐爱会所黯影】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2.8-2.10第二部完结)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 八.高潮 当江淳毅将椅子重新转回到平台上,丛容已经筋疲力尽,喘不过气,「我现在可以起来了么?」 「不可以,小丫头。」江淳毅笑着拿起按摩棒,「我答应过给你高潮,不是吗?」 「是的,先生。」 「好吧,如果你不乱扭的话,事情就能容易很多。」 江淳毅低沉的声音让丛容小腹扭搅,而当他把按摩棒放在椅子边,两只手指滑入她的阴唇,在甬道周围揉捏玩弄,再将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又舔,「操,你的味道真好吃。」 丛容又一次哑口无言,江淳毅俯身吻住她,舌头贴在她的嘴唇,好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他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交融,亲密得让人心痛。片刻,她听到按摩棒启动蜂鸣声,当江淳毅把棒首按压在丛容的阴蒂时,她忍不住对着他的脸呻吟。 丛容经过一晚上的折磨,这会儿应付按摩棒已经有些吃力,不确定自己还有力量再来一次嘎然而止的痛苦,她吻住他,「求你,先生,这次别停了。」 江淳毅笑了笑,向后退开数寸,足以清晰看到对方脸庞,「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小丫头。」 「那太丢人了!」丛容抱怨。 「我以为你喜欢羞辱,」江淳毅温言戏弄,「别担心,让我来照顾你。把你交给我,你只需要说几句话。」 丛容瞪着他,仔细考虑他说的每句话。他说过把她当个性玩具操她喉咙,他步步紧逼迫使她回答没完没了的问题,他一次又一次残忍地把她摁进水中,用御师的力量控制她、嘲弄她。然而,他还承诺了很多其他御师没去做的事:照顾,让她再次感觉温暖和支持。她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照顾,当她在地狱看着御师离她而去后,她只是缩回到自己的小茧子里,自我安慰、自我支持。 江淳毅要把她当个物件来虐待,然后再把她当人来照顾。 你的顺从不该是理所应当,而是一份礼物,丫头。 这听起来太好了,不可能是真的,但丛容无法阻止暖流在胸口流淌,在心脏爆炸。一个提议,也是一个承诺,虽然丛容很确定她不会因此叫每个人老公,她知道她可以为他做。 江淳毅赢了。 丛容舔了舔嘴唇,抬起眼睛看着他,终于说出他想听的话,「老公,我想高潮!我–」 她还没说完,就听江淳毅吼了一声吻住她。力气之大,丛容的嘴唇第二天准保青肿。按摩棒的蜂鸣声再次响起,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阴蒂上,不一会儿就发现身体摇摇摆摆,真希望自己的双手能自由抓住他。 「来吧,丫头!」江淳毅的话在她耳边嘶嘶作响。 丛容终于从悬崖边摔落下去,又或者膨胀漂浮起来。她的身体失去重量,闪耀的光亮沿着她的神经飞驰。她听到两人的喘息,听到她叫着他的名字,听到他温柔的笑声。他的两个手指伸进她的身体,震动棒在阴蒂摩擦,刺激着向更深的地方陷落,更高的地方飞翔,她的世界变成白色。 高潮席卷而来,丛容尖叫着,浑身翻滚出一层又一层热浪,残留在皮肤的最后一丝寒意被驱散殆尽。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痛苦而自由,崩溃疲惫的同时又容光焕发,充满纯粹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意思吗? 丛容想休息、想后退,但江淳毅没有停下来,手指仍然在她甬道内按摩蠕动、按摩棒摁黏在阴蒂、舌头和牙齿撕扯吸吮着她的乳头。丛容呜咽着,扭着手铐,恳求道:「停下来,求你了,求你了……」 「再来一下!」 连丛容都知道江淳毅在撒谎,哪里可能只有一下,但她没有精力争辩,只能听命接纳。一次又一次,直到每一次的折磨变得比满足更痛苦。 太多了! 「求你了,老公!」丛容绝望地乞求,江淳毅终于停了下来。 啊,让江淳毅听话的解码钥匙在此。丛容几乎被性高潮弄得神志不清,她的思想在某种程度上处于漩涡之中,这时才总算反应过来。 江淳毅笑着松开嘴,停下按摩棒扔到一边,然后把手指抽出蜜穴放在她唇边,「小丫头,你自己尝尝吧。」 丛容张开嘴舔舐他的手指,舌头顺着手指指节上上下下,直到江淳毅嗓子里吼了一声,挣脱她的嘴唇。他抬腕儿看看表,「还不到十点钟呢。」 「不可能,」丛容抱怨道,她感觉自己在这凳子上坐了一个世纪。 「完全有可能,这意味着我们还有时间再玩一轮!」江淳毅调侃道。 丛容笑了,声音有点疯狂,但江淳毅又吻住她,一切都很好。 「你会要了我的命,老公……」丛容接受着江淳毅的亲吻,咕哝着。 九.继续 江淳毅不得不退后一步,这样他才不会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射到裤子里。容儿已经发现他的软肋,并且毫不犹豫使用。然而江淳毅根本不在乎,这是他的怪癖,建宁在高潮后甜腻的、满足的叫他老公,是江淳毅最享受的一个瞬间。问题是这个怪癖太容易被联想,早年在女人身上玩过几次,结果还没下床,对方就开始想两人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江淳毅头痛不已,因此没少被安上始乱终弃、负心薄幸的渣男标签,所以现在很少再尝试,也是到了黯影才放松下来过个瘾。 容儿的脸颊粉红、嘴唇肿胀,湿漉漉的黑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妈的,她真漂亮!江淳毅心里发痒,时间尚早,他也还没尝够容儿的滋味,弯下腰问道:「我们还能再玩一轮,愿意么?」 容儿根本不知道她对江淳毅的冲击力,只是点点头抱怨道:「我只想离开这把椅子。」 江淳毅转过身,发现方焕然站在他们和另一对御师和建宁之间。和其他会员一样,两边来来回回观看。不过,方焕然的任务是监视,但也不妨碍他的欣赏。江淳毅稍稍等了等,方焕然的目光一瞟向他的方向,他就挥挥手,那人咧嘴朝他们走来。 今天晚上有人看得很开心。 方焕然在梯子底部停下,靠在栏杆上看向容儿,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评估,「怎么了?你们还好吧?」 「挺好,不过容儿似乎觉得她再也不能在椅子上忍受性高潮了。」 话音刚落,江淳毅就听到旁边容儿抓狂的呻吟,他咧嘴笑了。 「你真是个混蛋,江淳毅!」方焕然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江淳毅一脸无所谓,甚至有些沾沾自喜,说道:「不管怎样,我还不想这么早结束,但我们想挑个水池以外的东西。」 「如果她说没事的话。」方焕然瞥了容儿一眼。 江淳毅拧了一下容儿的大腿。 「嗨!」容儿立刻抬起头,凶道。 江淳毅举起两个手指,说道:「再这态度说话最少两个巴掌!」他又指了指方焕然,「对方御师要有礼貌,丫头,他想知道你是否同意我们再来一轮。」 「如果能让我从椅子上下来,他随心所欲想干嘛都行。」 方焕然笑笑,对江淳毅道:「好吧,你可以去看看,黯影还会少得了好货色了么!」 「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容儿吗?」江淳毅问。 「当然。」 临离开前,江淳毅转过身使劲吻住容儿,「在这儿呆好,我马上回来,丫头。」 […]

【虐爱会所黯影】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2.6-2.7)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 六.挣扎 丛容又被压到水下,然而,即使是寒冷的池水也不足以平息她体内的愤怒。她一生中从未有过这种失控,脑子里充满各种疯狂的念头,以及一连串对江淳毅尖叫的诅咒。事实上,她已经说出其中一些! 所有这些,不过是让她动动舌头。 丛容花了很多年压抑自己,花了更长时间保持沉默。她不要说出心里的想法、不要思考脑子里的问题。她一点点把自己推到世界的角落,吐丝筑巢,搭建起一个完美的避难所。但他妈的这个江淳毅,横冲直闯走进来不说,还要强迫她扯开厚茧。她只是一个来黯影找寻释放的建宁,不是被告席上的罪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非要把她逼到悬崖底下。 当她从水中冒出来时,丛容大口大口喘着气,同时制止住在嗓子里的一连串诅咒。刚才她没忍住发了脾气,不光让江淳毅得意,周围更是有很多观众叫好。这会儿水池四周的观众越来越多,他们的酒杯在灯柱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亮。她如果有足够的精力,会因为现在狼狈的模样而脸红。不过从脸庞感受到的灼热,她估计自己已经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怒火中烧。 椅子猛地靠在平台上,江淳毅再次靠近,健硕、强壮的身体充满她的视线。这一次,他的手夹在她的大腿间,在她阴唇上下滑动,那里早已丝滑潮湿,而原因和池水无关。 「告诉我为什么你没有御师,容儿。」 「我不需要,先生,」丛容吼道。 江淳毅的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向前一推,两个手指伸进她的蜜穴。他灵巧地探寻抚摸,直到发现那个隐秘的地方。江淳毅的手指沉稳灵活,她的身体涌现一波又一波快乐浪潮。丛容头晕目眩,手腕在铐子里扭搅,试图找到一个着力点控制江淳毅的指尖位置。她需要转移注意力,努力去想除了他的手指的任何事情,然而嘤咛和呻吟声还是不由自主从嗓子里逃出来。 「上一个御师怎么了?」江淳毅站在她面前,挡住人们的视野,嘴唇亲吻着她的锁骨。 丛容呜咽着向快感投降,此刻只希望江淳毅的手指多摩擦一点,这样她就可以摔入云端,掉进刺激的幸福漩涡中。在那里,讨厌的御师、恼人的问题、冰冷的池水,所有这些通通可以接受、可以忽略。江淳毅咬住她肩膀上的肉,痛的她顿时喘不过气来。 「告诉我,」江淳毅命令道。 他的声音严厉,丛容不禁打个激灵。虽然不愿意说话,然而顺从的天性还是让她开了口:「他很忙,我几乎没有空闲时间,他发现更喜欢的人。」 江淳毅调整他的指节位置,丛容一声长吟。当他将第三根手指插入时,痛苦和欢乐交织在一起向身体各个方向延展,又在瞬间收缩集中到腹部一点,刺激得她整个人几乎骑在他的三根手指上。 「他不可能找到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姑娘。」江淳毅毫不犹豫反驳。 他在说什么啊,他不可能知道!然而这一点儿没改变江淳毅的话对丛容的冲击力,包括敏感的泪腺,她的眼角酸痛发热。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丛容想哭、想尖叫,想做任何可以避免回答问题的事情,但他只是在一味调戏,将她扣在悬崖边缘,既不拉她上岸,也不放手让她摔落。丛容不想说话,只想陷入就在眼前的快感中。也许只用再回答一次,只一次,江淳毅就会让她如愿。 她喊道:「四年前!」 「白痴!」江淳毅骂了一句,然后抓住她的下巴紧紧吻住她。他的舌头分开她的嘴唇,毫不犹豫侵入,以便可以完全拥有。丛容的身体彷佛在这个吻下忽然爆炸,有那么片刻她以为世界倾斜、自重消失。这就是她渴望的感觉,放手、顺从、完全属于另外一个人。而她,不复存在。讨厌的是这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江淳毅的手指从她身体滑出来。 「不,还要,求你了!」丛容苦苦乞求。 江淳毅却故意不理睬,抓起震动棒,打开,按在她的阴蒂上。 丛容身体紧绷,身体悬在椅子外,脚踝和手腕的铐链承受着大部分的体重,她知道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最终结果都是以她的疯狂告终,但不管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就是说不出来。 「小丫头,你想高潮吗?」江淳毅问道。 他的声音嘶哑粗鲁,丛容更加着急。他究竟还等什么,江淳毅其实和她一样渴望她得到高潮。 「是的,先生!」她不打算再保持安静,但他握着按摩棒,顶着她的阴部,强迫她坐回到椅子上。她的四肢因骤然松弛而发抖,内心更加渴望只有他才能给她的东西。 「有多想?」江淳毅在调侃还是警告?丛容没办法正常思考,无法做出评价。 「非常,先生!非常,求你了!」 江淳毅站在她身边,又将按摩棒关掉抽离开。瘦削健壮的身躯再次来到她面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出。丛容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血管里可怕的嗡嗡声使她几乎要哭出来。而江淳毅正享受着这一切,欢喜地等她失声痛哭。在他的微笑中,丛容努力抑制住喉间的声音。 「我会让你高潮,小丫头。我会给你很多很多高潮,让你尖叫到嗓子嘶哑,但你必须和我说话。」 「我在说话啊!」丛容生气地说,甚至无法解释这对她有多困难。 江淳毅只是摇头,「不,我想让你看着我的眼睛说……’求你了,老公,我想要高潮。’说出来,然后我就让你高潮。」 丛容绝望地拉动四肢的束缚,拼命想挣脱,但她连大腿都不能合拢。水池旁此起彼伏的低沉笑声把她从混沌的渴望中拉回来,内心激烈的风暴平静下来。她稳住呼吸,目光直直看向江淳毅,一个执念再次让她清醒——我不是小丫头! 「我不会说的,先生。」 「你确定?」江淳毅撇了撇嘴。 丛容不再回答,而是深深吐出一口气,再慢慢吸回来,努力往肺里灌满足够的空气,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切。然而,当冰冷的水花飞溅、她再次被淹没时,那感觉仍然令她震惊。她的皮肤滚烫,刚才江淳毅的折磨让她身上渗出一层细汗,忽然浇上一池冰水,几乎让她的肺部爆炸。 正当她觉得自己就快窒息休克时,椅子从水里抬出来。她咳嗽着,咆哮着,不再管江淳毅的得意,观众的反应,一连串的咒骂脱口而出,丛容肯定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骂过人。 椅子一放好,江淳毅就站在她身后,拳头紧紧地裹在湿透的马尾辫里,用力把她的头仰起靠在座位上,「你今晚属于谁,小丫头?」 丛容喘着气怒视着他,想让江淳毅知道逼她说话会让她多生气。她不喜欢他这样残忍地对待她,更希望聚集在四周的观众明白这个节目里的她不是她。 「回答我!立刻!」江淳毅的声音更加危险,周身随之散发出一种力量,呼唤着埋藏在内心的一股原始情绪,那股情绪给她平和、安宁、顺从。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力量之大第二天肯定会留下瘀伤,而她头发里的手在收紧之前轻轻地摇晃。 「今晚你属于谁?」 「你!先生。」丛容艰难地答道,头皮被扯得生疼。 有湿湿的东西从她面颊上流下来,停在她的嘴角。她用舌尖舔了舔,感觉是带咸味的水珠。丛容吃了一惊,反应了一会儿她才明白她哭了。是的,正是一滴泪珠。该死的,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男人,居然让她流下眼泪。她竭力忍住眼泪,但它们一点儿都不听话,一颗颗滑落,止都止不住。 「没错,」江淳毅吼道:「你是个听话的小丫头吗?」 「是,先生,」 「那就说吧,老公,我想高潮!来啊!」 丛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不,先生。」她还是觉得这个字比是说得更容易。 江淳毅先是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又眯起来。他放开她,一秒钟后振动棒再次碰到她的阴蒂。震动带给她的刺激是灾难性的,她发出的尖叫纯粹属于愤怒。然而,他抓住她的臀,把她紧紧摁在椅子上。她别无选择,只能接受。电流敲击在她的脊椎,当他把她拖到高潮边缘时,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跟着绷紧。江淳毅就这样来来回回,等她决定是受恩赐还是惩罚。 混蛋。 没有地方可以移动,没有办法避免快乐的冲击。丛容在那一刻终于意识到,江淳毅下定决心要让她屈服。他转变策略的意图很明显,丛容可以控制新的威胁,只是是那个该死的按摩棒让人很难思考和集中注意力。 「你太强了,容儿!」江淳毅对着她的耳朵咕哝,「你总是那么坚强,对吗?」 丛容使劲摇头,不,她不坚强、从不坚强。她软弱、温顺、听话,是个最好的建宁。都到这一步了,她还没说安全词,不正表明她最逆来顺受么! 江淳毅嘴角上翘,「容儿,你今天告诉我了许多事情。你听听,看我说的对不对啊!」 丛容继续摇头,「我不要听,我什么都没说!」 […]

【虐爱会所黯影】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2.4-2.5)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 四.丫头 「容儿,请上台!」王子烨对着麦克风喊出她的名字。 丛容有一瞬间僵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爷在对她进行面试时,提到第一天来黯影会有这么个节目。开始她还觉得很新鲜,毕竟在地狱时,她从来都是走脚本,每一幕都是商量和安排好的,能看看即兴表演也算涨些见识。当她听说有八个建宁在选择名单里,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丛容自认芸芸众生,机率小于百分之五十的事儿,很少会发生在她身上,更不用说这次被挑中的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二点五,没想到大屏幕上竟然能够显示出她的名字! 丛容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舞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一套量身定做的西装,发型干净利落,细长的黑眸,削薄的嘴唇,英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睛,嘴角挂着笑容,邪气十足。他叫什么来着?刚才王爷介绍时,好像提到他姓江,是黯影资深御师之一。丛容不敢相信这位御师怎么会答应玩这样的游戏。像他这样的人,不该是女人在他家门口排队下跪啊! 此刻他眯起眼睛像她们一排建宁扫过来,丛容知道自己得迈步移动。然而,走上舞台的短短几步远不足以让她做好准备,尤其是当她抬起头,发现江御师伸出手,微笑道:「晚上好,容儿。」 「嗨!」丛容声音有些尖挑。 她随着江御师走到大屏幕前。这时大屏幕已经切换到长长的节目场景清单,丛容的心在胸口怦怦直跳,挣脱了他的手,拿住遥控器准备选择。一想到背后上百个观众在观看,再加上聚光灯照在身上的热度,还没开始她就觉得有点头晕,腿肚子也在微微发抖。 她到底为什么让曾越说服她加入黯影? 老实说,当丛容走进会所大厅时,感觉还是很好的。整个大厅的装修颇有点儿像欧洲后现代艺术家的展室,柱子和墙上挂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刑具,铁链、皮鞭。整个大厅被分成几个活动区舞台,鞭刑柱、吊链、十字架。不过这儿可不是展室,也不是某个电视、电影的拍摄现场,这个大厅的真实性不容置疑。她扫过散落在大厅的各种虐爱设施,只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深深吸引住她。丛容知道自己做出正确的决定,黯影将会成为她的第二个家,就像她的乌托邦、避难所,逃离重重压力、繁忙的公关、讨厌的顾客,这里将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怎么转眼就像一场噩梦? 屏幕开始闪烁,她只反应了三四秒,不假思索按下暂停键。出奇的用劲儿,彷佛以为这样能把遥控器砸坏似的。 「出水芙蓉!」王子烨喊了出来。 丛容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那他妈的是什么?她抬头看了眼江淳毅的反应,只见他眉眼间充满意味深长的笑意,足以证明他对结果很满意。 「来吧,小丫头!」江淳毅在她头顶说道。 附近的一片鼓掌吆喝让丛容脸颊烫得通红,不由自主退后两步。可丛容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听话地让他领着来到舞台一边。王子烨在舞台上继续介绍今天脚本表演的御师和建宁。 「我是江淳毅。」他再次微笑,伸出手自我介绍。丛容猜测刚才舞台上的介绍不算数,他们俩还要再来一遍。丛容伸手握住他的手,然而他立即调整手型,以便可以俯身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容儿。」虽然江淳毅报名字时连名带姓,她也相信他用的是真名,但王爷解释过黯影的规矩,用什么名字完全是会员自由。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江淳毅叫她小丫头,她希望这位御师能够得到暗示。 江淳毅笑着又靠近了些,丛容立刻有种压迫感。虽然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但江淳毅还是高出他半个头。 「这名字真好听,尤其适合像你一样可爱的小丫头。」江淳毅盯着她,恭维的话自然而然从嘴里流出。 然而,丛容听到他再次使用’小丫头’这个词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下。江淳毅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黑眸仿佛要把她看穿,「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叫你小丫头?」 「这……太傻了。」丛容忍不住抱怨。 「嗯?」江淳毅挑眉,语气有点刺耳,丛容意识到她说错话了。 「我只是,哦–」丛容的声音渐渐地消失。 「你是建宁,对吧?」 江淳毅抓着她下巴的手劲儿加大,丛容没办法发出声音,只能点点头。王爷向她介绍黯影时,提过黯影对施虐者和受虐者有固定称呼,御师和建宁。 江淳毅的眼神在她嘴唇逗留片刻,然后才回到她的眼睛,「那我可以随便叫你什么。」 「是的,先生,」丛容小声说。江淳毅身上有一股力量,一股掠夺她的力量,让她融化、更让她警觉。 「这才是我的小丫头。」江淳毅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又问:「有男友了么?」 「什么?」丛容一时没明白江淳毅的意图。 「男友、老公、丈夫……随你怎么叫,有么?」江淳毅一边解释,一边把她的左手举起来,端详手指上是否有戒指,或戒指的痕迹。 这个男人越来越讨厌,丛容将手抽出来,「不关你的事儿。」 江淳毅也不介意,想当然解读道:「啊,所以你来黯影纯为游戏,不喜欢牵扯生活。」 「这有什么错么?」虽然江淳毅的话可能是真的,但丛容不喜欢他大声说出来,问出来的语气也不由自主有点过于防御, 江淳毅眼神中带着幽默,拽住她的小耳朵,像面对一个淘气的孩子,警告道:「小丫头,说话留神点儿啊。」 丛容懒得再理,假装顺从低下脑袋,转身看向舞台。一个御师和两个建宁站在台上,王爷热情地介绍他们的节目名字– 宠柳娇花。 有一瞬间,丛容非常嫉妒那个参加脚本节目的建宁,真希望自己能交换。她熟悉宠柳娇花,因为宠物游戏无非栓链、爬行、舔舐、服从,都是不需要思考的事情,对她来说很容易。可出水芙蓉呢?她脑子里没有一点儿概念。当她望着大厅另一边,眼睛落在一个超大的充气水池时,皮肤上一阵冷颤,紧张的神经让她脊椎发痒。 天啊,不可能。 王子烨示意节目正式开始,但丛容没办法正常思考。她的眼睛在蓝色水池和站在她旁边的江御师之间跳动,不知道一会儿究竟会遭遇到什么。 「给我点时间,我要找人帮我们把设备准备好。」江淳毅说话时带着一种自信,这种自信本该让她平静,但丛容不确定此时此刻的感受。她的眼睛追随着江御师,他停在一个监视器前,那里站着一个工作人员。丛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他们都在用一种极其侵略性的目光回望她。 糟糕! 江淳毅勾勾手指头让她靠近,她还没想脚就开始迈步。两个人一直盯着她,监控人员道:「嗨,我是方焕然,今天的场监。你们的节目由我协助照看,包括确保你的安全。你有什么身体情况我们应该知道吗?」 方焕然棱角分明的轮廓,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干练,高高的鼻梁下是一张微厚的嘴唇。他一定也是这里的御师,丛容据实回答:「不,先生。」 「你怕水么?有没有任何呼吸道疾病?高血压?心脏病?」 方焕然的问话轻松随意,但仍然让丛容感到紧张,她把重心在两脚间转移,再次抬头看着水箱,知道那将会是她要去的地方。她在他们交谈之前就明白过来,出水芙蓉是窒息游戏的一种。即使只是想象沉入水中,都能让她耳鸣嗡嗡、肠胃翻搅,更别说真被按水里了。 「容儿?」江淳毅提醒道:「丫头,方御师问你问题时,你需要集中注意力。」 「不,我身体没有问题,先生。」她故意把目光锁定在方焕然身上,不理睬江淳毅用尽各种机会叫那讨厌的称呼。 方焕然点点头,对江淳毅说道:「好吧,让我带你看一下设置,了解一下如何使用,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江淳毅示意他稍等,然后对丛容道:「脱光所有衣裤,包括袜子、鞋子。放在墙边后,跪到水池的梯子下面等我。明白吗,小丫头?」 丛容抬起眼睛,非常想让江淳毅停止这么叫她。然而,当她看到江淳毅眼里的笑意,丛容知道这个御师就在等她争辩然后给她好看。丛容硬生生压下喉间的抗议,说道:「是,先生。」 「很好。」江淳毅和方焕然朝水池控制台走去。 丛容异常烦操,想跺脚、想发脾气。江淳毅为什么坚持叫她小丫头?她在申请表格以及面试时清楚地描述过她的经历和偏爱,一切都清清楚楚,他是黯影的资深会员啊,应该非常清楚啊!丛容暗暗叫苦,江淳毅明明知道她讨厌却仍然坚持丫头长丫头短,那只表明一件事儿,这是个喜欢玩小女孩儿游戏的御师。 照正常程序,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和这样的御师上台。可现在没的选择,丛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她当然可以喊安全词,结束这一切。丛容摇摇头,她在地狱那么长时间从没喊过安全词,怎么也不可能来黯影第一天就被打败。 丛容来到墙边,不敢放慢手脚。脚上的高跟鞋是她拥有的最漂亮的一双,去年为公司聚餐买的黑色连衣裙也是,但这些今天显然派不上用场。她拉开裙子背后拉链,抖了抖肩膀,裙子随着重力滑落脚下,接着是内衣内裤和丝袜。她从衣服堆里跨出来,收拾整齐后走过水池以及一张按摩台,将衣服放在墙边的储物格里。 […]

【虐爱会所黯影】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2.1-2.3)

第二部 丛容的缄默 一.假货 浓重的烟味把江淳毅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得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 一个女人的哈哈大笑声随即响起。 江淳毅按按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到那女人身上。高挑的个子,长长的黑发,一副被操爽的心满意足的样子。前一晚的记忆闪过脑海,江淳毅暗暗叫苦,他一定是在护送她回家之前睡着了。 「吴雪,把该死的烟给我灭了,」江淳毅抱怨着,伸手去抓挂在椅子上的短裤。 「抱歉,可我打不开窗户,」吴雪边说边从他身边走过,将烟掐灭扔进洗手间的马桶里。 江淳毅打开窗户,当她回来时,他生气地看向她,说道:「我告诉过你不要在我跟前吸烟。」 江淳毅坐回床上,揉着太阳穴。他讨厌烟味,一闻就头痛。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吴雪的存在,他得赶紧把这个女人送走。 「我知道,对不起啦!」吴雪走上前,一副做坏事后胆怯的模样,可怜兮兮问道:「你打算怎么办?你想再打我一顿吗?」说着,她把江淳毅按在胸前。 如果吴雪认为高耸柔软的乳房能让江淳毅改变心情,她将会很失望。他轻轻推开她站起身,「我想那对你不管用,吴雪。」 吴雪不是真正的建宁,因为她想要他,所以可以和他玩点儿轻虐游戏,而朝她屁股上、乳房上扇几个巴掌是她能提供的所有内容。 「当然可以,而且非常有趣。」吴雪轻笑道,眼里充满期待。 一开始江淳毅被她的纯真所吸引,但相处之后,他知道这女人没有真的地方,从她的长发到丙烯酸脚指甲。江淳毅不否认吴雪是聚会应酬的良伴,她美丽迷人、风趣活泼、聪明识趣。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微笑的时候微笑,可挡不住她是假的,和其他人一样是假的。 江淳毅不想要假货。 「吴雪,」江淳毅叹口气,搓着后颈。和某人说再见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幸运的是,大多数不符合他要求的女人都能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当她们意识到他对发展任何关系不感冒时,一半的女人都会识趣地远离。还有一半的女人,也只用稍稍暗示,就会在愤怒之余狠狠甩掉他。然而,这是吴雪和他第一次在家过夜,江淳毅还没真正表现出自己,所以吴雪不知道他暴敛的一面,更不知道他到底喜欢多变态的游戏。 「阿毅,真的,我喜欢。」她坐到他旁边,咧嘴微笑。 吴雪醒了多久?这么快就给脸上上了妆。 「昨儿晚上我可不是在打你,宝贝儿,你不会喜欢我玩真的,至少不是我给的。」江淳毅摇摇头,寻找他的牛仔裤。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受不了吗?」吴雪撅起嘴,嗲嗲的声音使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江淳毅对天真无邪没有抵抗力,但吴雪的哼哼唧唧却更像牢骚,他对此毫无兴趣。江淳毅理想中的女人,必须得能独立站稳,有一个聪明的脑袋架在肩膀上。当他命令时,她会毫不犹豫折下膝盖跪到他面前。吴雪,好吧,如果他命令她跪下,她会听话,只不过哭得一塌糊涂。如果他用皮带绑住她,让一群人看她吃鞭子,吴雪可能会当场中风。 江淳毅找到牛仔裤,穿好站起来,拉上拉链,手指在头发上划了两下,「不是……嗯……吴雪,昨儿玩得很开心,但我们没有任何共同点。」除了喜欢操和被操,他心里加了一句,就这点两人意见一致。 吴雪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双手放在臀部,示意他继续。江淳毅却闭上嘴,等她反应。他们之间陷入沉默,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尴尬。 最终,吴雪耸耸肩,说道:「那么,我们就是随便玩玩了。」 「你是说炮友?」江淳毅指指自己,尽管这个想法很吸引人,他还是摇摇头。吴雪在耍花样玩小心思,她就是这样的人,但江淳毅不想费这个事儿。 「为什么不?」面对江淳毅的拒绝,吴雪不满地皱起眉头,她八成在想怎么会有男人拒绝这种好事儿。 「因为那些让我兴奋的事,那些我想做的事,对你没有吸引力。」江淳毅的暗示已经很明显。吴雪这会儿应该明白,他也希望她能接受,换个方向继续前进。两人开心地在一起玩了几天,现在该说结束了。 闻言吴雪露出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唇红齿白、效果极好,可江淳毅却在想她花了多少钱在洁牙和唇线上。 她撅起嘴唇,仍然没有死心,继续问道:「比如什么?肛交么?我可以玩肛交啊!」 江淳毅正在穿袜子,听她这么一说停下来抬头看过去。他没想过和吴雪肛交,也没想过她看起来不是那种类型,但他不想把精力放在她身上。 「你有几个炮友?」江淳毅问道,听上去很粗鲁。他没有任何权利这么问,而他自己也远远谈不上禁欲。 果然,吴雪眯起眼睛,双手放在臀部,「去你的,江淳毅!」 「看吧,如果我们在一起,我是说如果在一起,我就要惩罚你用这样的态度说这样的话。」江淳毅穿好衣服走到她跟前。受惩这种事儿,要么使一个女孩兴奋,要么使她们厌恶。 吴雪很厌恶。 江淳毅走到她跟前,轻轻抓住她的胳膊,和颜悦色道:「我告诉过你,我喜欢的东西不是你喜欢的,那些事情远远超过肛门。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这就是我要说的。」 「很好!」吴雪气鼓鼓推开他,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江淳毅并不是个混蛋,而这会儿却感觉自己像个百分之百的混蛋。他跟着她,打算送她下楼。 吴雪蹬上高跟鞋,厉声道:「你知道,江淳毅。如果你不想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也许你不应该那么认真卖力地操她、讨好她!」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让你误会,我很抱歉——」 「不!」吴雪摆摆手,「我不想听你道歉。忘了这些天的事儿吧,把我的电话号码从你的手机上删除,明天晚上就不用来我家吃饭了。」 他们有计划一起吃晚饭吗?江淳毅晚上有个电话会议,为什么要和她共进晚餐?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吗?」他忍不住问道。 吴雪怒气冲冲,刚想开口骂人继而又紧闭嘴唇。明显意识到她吼错人了,吴雪果然不是在说他。看着她的小脸忽然涨得通红,江淳毅忍住笑,但嘴角却不禁向上翘起。 他打开公寓门,说道:「很好,我相信他更适合你。」 吴雪没有回应,江淳毅跟着她走出家门又走进电梯,吴雪保持着沉默,眼睛盯着天花板,避免看他。门一打开,她立刻推开他走到她的车子跟前,甩上车门,消失在晨曦中。 二.脚凳 丛容努力保持着她的背部平直,她上面的魏先生在座位挪了挪身体,鞋跟抵到她的一段脊椎,非常不舒服。魏先生和另一个人热烈地交谈,而丛容在他脚底已经当了快一个小时的脚凳。可能还不止一个小时。她的膝盖痛、手腕痛、脖子也痛,但无论身上有多痛,都无法打破内心的宁静和祥和。 世界太混乱、工作太漫长、生活太单调,每一天除了责任还是责任,一顿淋漓畅快的虐打是完美的解决方案。当内啡肽产生并充满全身时,那感觉太过诱惑迷人,可以让她忘却一切、享受其间。只有这会儿,丛容能够得到片刻的解脱。人们的谈话在她耳边模糊成一片白色噪音,她却可以不用理会,只有一件事要考虑—— 「挺直腰板、不准说话、保持静止。」魏先生把她推到他面前跪下,命令道。 这是她走到魏先生面前时听到的第一句话。一切烦恼瞬间消失,她的世界变得简单直接,既容易实现又容易维系。丛容一次又一次来到这家叫地狱的虐爱会所,再也不愿离开。 一个女人的声音加入身体上方的谈话中,接着是魏先生低沉的笑声。丛容从她的发丝中看过去,先是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然后是修长光滑的小腿,再向上是一条红色的裙子,服帖地裹住女人的大腿。丛容深吸一口气,脑袋在往地板上沉了沉,黑色的头发遮住她的脸。丛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家具也听不懂谈话,这是她喜欢地狱的另外一个原因,她的任务很简单,别人告诉她怎么做,她照着做就好。 「起来吧!」魏先生命令道,他把脚从她背上抬起来,再用鞋尖推她到一边。丛容摇摇晃晃,努力稳住自己直起身体。 「是的,先生,」丛容低声说道。 她重新在他脚下跪好,等到下一步指示。魏先生捧住她的脑袋,抓住一把头发抬起她的头。丛容最先看到他身边女士的红裙,非常漂亮精致,丛容可以肯定这女士一定和裙子一样漂亮精致。然而,她迫使她的眼神低垂、不再漂移,而是集中在魏先生衣服上的一颗扣子。 […]

【虐爱会所黯影】(1.7-1.8第一部完结)

七.坦白 白晋文不确定能做到,他一股脑甩给荃荃的问题,几乎都是最笼统、最一般性的问题,属于套在谁头上都合适的帽子。当然,荃荃和他的交谈从头到尾都在避重就轻,但却不是无迹可寻,承认她早早被调教过是个开端。常识也知道四虐可不是学音乐、画画、游泳,登篇广告找个老师或参加学习班就能搞定。那时候荃荃年纪轻轻,估计二十岁都不到,她能跟谁一起学、谁又有胆子教,逃不过她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从告之荃荃角色扮演开始,他就在仔细观察。带着兴奋的神经,敏锐的警觉,渐渐走进一个故事,一个让荃荃艰难地捂了很多年、发酵到随时可以轰然爆炸的故事。他很高兴撞毁那堵心墙、那副伪装,让真正的荃荃以一种最美丽、最凌乱的方式展露出来。他并不喜欢年龄游戏,但用多少代价他都不会交换此时此刻。发现荃荃,发现她隐藏的秘密,帮助她释放心里的恶魔,对他来说比个人喜好要重要得多。 虽然安抚混乱的情绪不是他擅长的事,但白晋文却很喜欢这一时刻,亲密拥抱他的建宁,给她需要的温暖和照顾,让她将闷在心里的情绪彻底释放。直到荃荃的抽泣渐渐平息,他才把刷子放在椅子旁边的地板上,又轻轻把姜指从肛门里拔出来,扔进他带来的袋子里。白晋文快速将荃荃的衣服裙子整理好,扶起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 观众爆发出掌声。 荃荃朝他挥出拳头。 操! 白晋文下意识偏头躲开,观众的拍手声突然停止,变成一片紧绷的寂静,不时传来几声喘息和低语。 「哇,过分了,不喜欢的话,她可以用安全词啊!」一个女人生气地喊道:「荃荃还是不会用安全词!」 白晋文的心脏卡在喉咙,他做得太过分,或者还远远不够。不管怎样,他的建宁对他很生气,如果他不尽快解决,他可能会失去她。 绝对不行。 白晋文举起手阻止人群的指责,但目光却一秒没有离开荃荃,汗水、泪水湿透了她的全身,她的头上冒着热气,鼻尖缀着亮晶晶的泪水,眉毛愤怒上挑,面颊、鼻头泛着红晕,睫毛膏弄花了眼睛,两只手攥成拳头,胸口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尽管这一切伤痛都是白晋文造成的,但他还是死死握住她的双手。 御师就是这样,既有强烈的伤害欲望,也有同等程度的保护欲。 「没关系,我明白我伤害了你。你想揍我吗?」白晋文举起她的手,「来吧,再来一次,我保证这次不会退缩。」 荃荃二话不说,指节猛击他的下巴。虽然没有足够的力量使他失去平衡,但白晋文肯定第二天会显露瘀伤。 人群又咕哝起来,白晋文揉揉下巴,「这是个漂亮的右勾拳,宝贝。现在–」 还没等他说完,荃荃收了拳头就推开他,径直向大厅进出口走去。没走几步,似乎想起此时的衣着打扮还是学生模样,于是急忙右转,直奔女更衣室。看来荃荃还没气得失去理智,也谢天谢地她此时的穿着不适合走在街上。如果白晋文没有抓住她,他怕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可该做的事情不能忽略,白晋文看向王子烨,王子烨好像就在等这一时刻,立刻给他一个手势让他尽管去追人。一个侍应生上来开始清理,白晋文暗暗记下他的名字,回头处理完荃荃的事儿,他会给这个侍应生一笔额外小费。白晋文把他的袋子挎在身上,朝荃荃的方向慢跑过去。王子烨也在这时上台介绍下一对表演搭档,成功把围观群众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 白晋文加快速度,在荃荃进入女更衣室前抓住她。荃荃想推开他,但他冲到她前面挡住她的路。远远站在大厅一边的江淳毅皱着眉头走到他们跟前,他负责今天的场地监控。 「也许荃荃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江淳毅拉住荃荃的手肘,站到他们两人之间,然后瞪着白晋文,强调道:「单独。」 白晋文知道江淳毅只是在工作,可还是生气他的介入。他压着心头火,脸色轻松的对江淳毅道:「再给我们点时间,荃荃很生气,但她没说安全词,你没必要参与。」 江淳毅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巡视,他在等荃荃的回应。荃荃紧紧抿着嘴,泪痕斑斑的脸上,方才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只剩怒不可遏。让白晋文松了一口气的是,荃荃没有反驳他。 江淳毅也点点头,嘱咐道:「不要离开黯影,我会远远盯着。没有荃荃同意,你不能跟她一起离开黯影。」 白晋文等江淳毅退开,直到肯定没有人能够听见他们两人的交谈,这才捧住荃荃的面庞,与她直视。这次荃荃打定主意不再合作,瞪着他的肩膀的某一点,坚决地回避。 「听我说–」‘宝贝儿’听起来不对,「荃荃。」 当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眼睛睁得更大,表情也更加暴躁。 「我们刚才那场节目很糟糕,你很难过,可我不会让你没有安抚就离开这里。」这恐怕也是头一次白晋文在表演中没能给建宁想要的释放。虽然他对荃荃一顿痛揍,但谁都没有从虐和被虐中达到性高潮。 荃荃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后又恢复冷漠僵硬的神色。 「你可以不理我,不跟我说一句话,但我要确保你得到照顾。」严格意义上说,节目之后的安抚不属于节目的一部分,但却是御师和建宁互动的重要环节。御师在表演中的责任重大,绝不是过完虐瘾拍拍衣服就能转身离去,将建宁像破布娃娃或用过的纸巾似的弃在一边不管不顾。这种行为,不光是错误,而且和四虐的意义完全背离。 「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我。」荃荃嘴唇仍然颤抖,挫败感仍然笼罩在她的周身。 「宝贝儿。」白晋文低声叫道,心中充满遗憾。他想和她争辩,告诉她那不是真的,但看到她坚定的神情,只能放弃,而用另一种方式道:「我需要。」 闻言荃荃更加生气,眼睛闪着怒火,骂道:「我他妈才不管你需要什么。」 「好。」白晋文立刻应声附和,「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建议,至少让我找个人给你,但你不能在没有安抚之前就离开黯影。」他其实并不愿意把荃荃的脆弱托付给别人,可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眼下他更关心的是荃荃,而不是他自己的需要。 荃荃撇开目光,眼眶再次溢满泪水。 白晋文见状立刻搂住她的腰,低声鼓励道:「来吧,公主,如果你希望,一会儿我还能再抽你一顿鞭子。」 只有在这个喜恶颠倒的世界,如此提议才像是奖赏而非惩罚。荃荃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 白晋文趁胜追击,立刻道:「我甚至可以让你再打我一拳。」 荃荃哼了一声,但没有阻止白晋文带她离开更衣室门口。他把行李袋在肩上又提了提,护着她走进休息厅。这里有宽敞舒服的皮沙发和柔和的灯光,人们可以冷静下来,尤其适合开场前和结束后,舒缓建宁和御师情绪。幸运的是,原本在这里交谈的两个人,看到他们的情形,都悄悄退开,白晋文给他们一个感激的微笑。 「现在只有你和我,刚好。」白晋文从包里拿出一条毯子,把她裹在里面,然后手臂勾住她的膝盖,抱她入怀,「你我通常都不会这样做,但今晚很不寻常。」 荃荃没有说话,也拒绝有任何反应。白晋文试了试,下巴靠到她的前额,荃荃没有拒绝,而这个亲密的姿势让白晋文心都要化了。他不愿意看到荃荃如此脆弱,但这一刻的安慰以及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比任何成就和奖赏都更加珍贵。 「宝贝儿,我知道今晚犯了你的忌讳。」白晋文从她的头发上扯下发带,解开辫子,头发一缕一缕垂下来掉落在肩头。他用手指梳理着她丝滑的黑发,又在她的头皮轻轻按摩,「我不想说我不是故意的,因为我们都知道我是故意的。然而,我不是想羞辱你,至少不是为了羞辱而羞辱。」 白晋文一手环着她的肩,把她往胸口按了按。荃荃抬起眼睛,里面空荡荡的,像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是的,他知道。柔情不是他的风格,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怎么做。和荃荃在一起,这感觉很好。 「和打赌也无关。」白晋文跟着补充。 荃荃不同意跟白晋文回家,而她又肯定自己会赢,这才应承下来和他打赌。其实打赌只是白晋文的一个策略,预防她在表演中再次出现神游的消极状态。有一个赌约记在心里,可以让她绷住神经,提醒她保持警觉。至于自己是输是赢,白晋文一点儿不担心。荃荃不知道像他这样的男人会有多坚定,而且一旦有了别哭的念头植入心思,就像泛滥的河水一样,越堵积聚得就会越多,决堤是必然。 白晋文相当确定她的崩溃痛哭,和他回家只是附加的奖赏。他屏住呼吸,祈祷荃荃不会告诉他那个赌作废。以荃荃现在的状态,随时都会和他断绝一切关系。 荃荃没有说话。 「你是个天生的建宁,但不能再用拼命惩罚自己的方式取悦御师。当然,这实在不是御师该说的话,御师也从来不会这么说。」白晋文将声音故意放得轻松诙谐。 荃荃还是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肌肉终于有些松动。白晋文将额前的头发往后梳了梳,支起她的下巴,直直望进她的眼中,「你很完美。」 白晋文的眼神变得幽深,视线再浓烈一分,似乎就要渗进她的体内。荃荃脸上翻出一丝红晕,不大肯定地点点头。他放开她的下巴,但仍环着她的肩。有好一会儿,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沙发上。白晋文静静地给予荃荃温暖和抚慰,她的呼吸稳定多了,世界也仿佛恢复正常。 「谢谢你,先生。我现在没事了。」荃荃试着从他身边移开。 白晋文却另有打算,「没事儿了就好,你可以跟我聊聊了?」 荃荃摇头,希望他不要继续,断然说道:「不,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很多人都警告过我,不能将游戏和现实混淆!」 白晋文笑了,「我想我们之间可以找到很多默契,超越黯影的东西。没错,我们需要将黯影和生活分开、游戏和现实分开,但事实上,我们谁都知道,这中间的界限并没有大家以为的那么泾渭分明,谁都不可能真正整齐、干净、利落地分开黑暗和明亮、秩序和混乱,而我想成为你混乱的一部分。」 荃荃惊恐地睁大眼睛,猛地抬起身体。白晋文紧紧搂着她,低吼道:「不,等等,别他妈的从我身边跑开。」 白晋文知道自己听起来很危险,甚至可以说致命,和爸爸的样子比千差万别。他通常不会这个样子,即使当御师时,也最多只能用严肃、冷静这样的字眼来形容,更多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他在工作中需要的技能之一。然而,有些女人喜欢,荃荃是其中之一。 […]

【虐爱会所黯影】(1.5-1.6)

五.伤痕 装得挺像。 白晋文饶有兴趣看着荃荃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猜她大概二十多三十岁不到,脱去少女的稚嫩娇弱,多了许多灵动机敏,充满活力与诱惑。相对于其他建宁,安荃也许丰腴不足,但身材曼妙、胸臀更为紧致挺翘,一对乳房被情趣马甲挤压得就像要爆出来,让人禁不住想伸手托住。 荃荃皮肤非常好,像扑了粉似的细腻,两个人距离不过数十公分,可是他连一个毛孔都找不到。没动过刀子的圆脸,略带弧度的俏鼻,薄薄的嘴唇,双腮莹润饱满。睫毛细密的眼睑下,一双眼睛泛起水雾般看着他。有那么一刹,白晋文真有种备受感动的感觉,尤其是一副迷蒙的,无辜的,怔怔的表情,让这个娇怯的美人愈发楚楚可怜,轻易就能撩起男人的欲望。 白晋文低头看着安荃,宁静的心湖莫名一震,荡起浅浅涟漪,推着热流从胯下蹿起,一直灌到脑门顶。这种感觉白晋文并不陌生,每次将肉棒毫无保留捅进建宁蜜穴时也是这样。所以,他吻了她,并且得意地看到荃荃突然被定格,也没有错过她一时紊乱的呼吸,白晋文对这意料之中的表现十分满意。 他们这拨人随心随性惯了,平常也算玩得凶。和黯影类似的会所白晋文去过很多,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没见过,更不会对任何暧昧和挑逗的肢体言语感到大惊小怪。无论是乖巧的、嚣张的、妖艳的、清纯的,需要了多看一眼,不需要了挥挥手打发掉就好。 然而这个荃荃倒是有些不一样。白晋文也算有所准备,毕竟能让王子烨上心的,肯定会有些过人之处。现在和荃荃聊了这么几句,他的印象也很深刻,明白王子烨为什么舍不得这个建宁离开黯影。荃荃确实不是憋着心思来黯影寻死,她是真心喜欢黯影,而且非常在乎。 「今天我要找到一个御师接纳我,白爷,你留下我吧,对你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荃荃又凑近几分,苦苦哀求。 白晋文几乎可以想象王子烨如何步步为营,将荃荃的情绪玩弄于掌骨之间,「我猜我是你在黯影的最后一个选择。」 「是。」荃荃的声音热切,但白晋文知道这个建宁有些不耐烦了。 「你想从黯影得到什么,从御师那里得到什么?」他进一步试探。 「我想控制自己,所有的自己。我想知道我能做什么,发现我的极限在哪里。」荃荃快速回答。 非常标准,白晋文肯定这也是荃荃早就为御师准备好的答案。 对黯影的会员来说,普通性爱太过无聊平缓,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而且,吸引他们的不是性,或者说不完全是性,而是精神上的挑战,权力的交换。对于御师来说,挑战在于知道建宁完全信任自己,并接受和培养这种责任。对于建宁,挑战在于放弃自己的控制权,信任对方的带领,尤其是让这种信任凌驾于自己的舒适区或安全感之上。 精神力量的交流才更吸引人,火辣的性爱只是一个额外的奖励。 「你戴过项圈么?」 「没。」她回答。 白晋文停顿一下,细细咀嚼这个信息。她也许玩过,但从未真正属于任何人,从来没有让自己完全服从任何人。 「为什么?」 「我不喜欢戴项圈,不希望属于任何人。」 果然如此,白晋文默默地看着她,想了想,然后打开包,取出一个柔软小巧、纯黑色的皮制颈圈,上面挂着一个精巧的银龙吊坠。他拿到她面前,说道:「如果你同意的话,戴上这个项圈。和归属无关,只表示你在我手下接受调教训练。在我首肯之前,没有任何御师会和你上台表演。」 「这是否表示白爷打算收下荃荃?」荃荃眼中燃起希望。 「这要看你的表现,当然,如果你决定不再接受我的调教时,一样可以把它摘下来。明白吗?」 「是的,先生,」她轻声回答。 白晋文把训练领子系在她的脖子上,赞扬道:「真漂亮。」 「谢谢,先生。」 「通常我们会在这个时候讨论你的极限、愿望和需要,但正常的程序显然对你不起作用。」 荃荃很想反驳,白晋文抬起眉毛等着,但她及时忍住,并且勉强点点头。 「我的责任是给你你需要的。我们可能在这点上不能达成共识,所以在我更好地了解你之前,我不会堵住你的嘴。你有自己的安全词么?」 「没有,红色就挺好,先生。」 「很好。」 「你身体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 「好吧,现在让我看看你究竟有个几斤几两,上吊链吧。」 荃荃眼中火花一闪,仿佛在极力忍耐心中渴望。白晋文知道这次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事实上,他抓住好几次荃荃这样看他,尤其是一道歉,她总是期待能够从他这里得到惩罚。白晋文暗暗好笑,荃荃毕竟嫩了些,竟然还存着妄想,以为一顿鞭打就能将整个事情揭过去。 荃荃跟着白晋文来到偏厅。这里有一个迷你舞台,中间挂着一条铁链。她顺从地站在铁链下抬起双臂,白晋文将她的手腕固定在和吊链相连的皮具护腕上。他拧了拧锁链,然后按下控制板上的按钮。嘎、嘎……滑轮转动,荃荃的胳膊被抬起,她的身体向上伸展,但双脚仍能扎实地踩在地面,肩膀也不会有被拉伤的危险。 白晋文的一根手指在她脸颊上划过,然后来到她的脖子、胸部。当他抚摸她的乳房时,荃荃嗯了一声。他的手指打开胸衣上的扣子,然后是一个接一个的钩子,很快胸衣掉到木地板上。白晋文的嘴角翘起来,离开她的胸部,拉开她的迷你裙拉链,裙子顺着身体滑落,露出一条细小的黑色内裤,一对吊带黑色丝袜扣在内裤两边。 白晋文从墙上取下一根撑杆,又拿出一套脚铐,铐扣在她的脚踝上,再把她的腿拉开,熟练地将她的脚铐固定好。荃荃现在动不了了,然而她太安静,不像其他人。白晋文来到她面前,仔细端详。荃荃的面色均匀、眼睛清澈、肌肉放松,看不出任何焦虑,好像这样的状态对她再正常不过。她刚才声称把黯影当家倒不是夸张,她确实找到归属感。 满足伴随着兴奋涌上心头,继而在血管中迅速流窜,王子烨对这个建宁的评价白晋文是越来越深以为然,荃荃确实是个苗子非常好的建宁。然而,白晋文却不说话,只是绕着她转了一圈,在她身后停下来。他眯起眼睛,目光慢慢地掠过一寸一寸肌肤,额角的青筋随着呼吸一鼓一张。 荃荃的背部和腹部有几条大的伤疤,右腿上几个丑陋的伤疤已经打结。他的目光移到手臂,毫不意外看到更多的疤痕。所有地方皮肤都已泛白,这些不是新伤。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有任何伤口是黯影御师留下的,王子烨早就把人踢出黯影了。 这不是游戏,是暴力。 白晋文的手指沿着她背上一个伤疤滑下,声音随意柔和,「金属刺鞭子?」 「是的,先生。」 他继续抚摸她的肩膀、后背和侧翼,那片的伤口整齐划一,「刀?」 「是的,先生。」 他走到她前面,视线停留在胸部几个圆形疤痕上。荃荃应该一直在做皮肤护理,虽然伤痕已经消退很多,但仔细看还是可以辨认,「香烟烟头?」 「是的,先生。」 白晋文蹲下身体,从她的脚趾开始向上移动,抚摸着她的小腿和大腿,然后停在她的右胫骨和那里打结的疤痕,皮肤下不均匀的骨头。 「这是怎么回事?」白晋文收回按压在疤痕处的手指,拧眉问道。 「烧火钳,先生。」 白晋文哼了一声,「钱义和你在一起多久?」 「一晚上。」 白晋文有些意外,「你们怎么认识的?」 「网上,那时候我已经知道自己是建宁,他也渴望当御师。」 「渴望当御师和渴望暴力是两回事儿。」 […]

【虐爱会所黯影】第一部 安荃的秘密(1.1-1.4)

第一部 安荃的秘密 一.闯祸 十月已经入秋,街道上到处落满枯黄的叶子,风一吹,枯叶哗啦哗啦向前滚动。朝霞已经从地平线升起,红色的光芒卡在远处的建筑的房顶,天上的大雁拍成行向南飞行,从温暖的光芒中优雅掠过。安荃握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思随着枯叶、朝霞、大雁飘飘忽忽,直到仰头喝完才回到自己的格子间。 时间还早,办公室除了她还没人来。她也不开灯,打开电脑进入工作状态。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空调发出嗡的一声。两秒钟后,桌子上方的通风口喷出暖热气流。她抬眼看了看,目光从天花板滑过,刚好瞅到布告栏一张新生宝宝的照片。前两天办公室主任赵欣的女儿生孩子,这是她的第一个孙女,她满心欢喜将照片展示到办公室分享。 这时,一群同事出现在门口,并且走向安荃的办公桌。他们嘴里含着笑容,但她却坐立不安、肠胃翻腾。安荃深呼吸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希望没人看到她的不适。同事们不可能知道她惊慌的原因,更不可能知道上个星期她如何度过。 赵欣端着一盘装饰精美的蛋糕,上面还有几支点燃的蜡烛。奇怪,她的生日已经过了两个月。今天不过是病假结束回来上班,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当然,对于请病假的原因她并没有细讲,如果人事部坚持让她说明情况,那她只能做好丢工作的准备。不过事情很顺利,她知道赵欣一定在中间周旋帮忙。 「小安,祝你五年工作愉快!」大家一同说道。 虽然措手不及,但安荃立刻放下心来。她保持着微笑慢慢看了一圈周围,确保眼神与每一位同事接触并停留一秒。财政部税务司不是随便就能进的地方,这里的人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些背景。可他们从来没把她当作一个外来户对待,更不用说在背后指指点点,或者朝她投下屈尊降贵的目光。无论是真心也好,城府也罢,安荃从心底里感激这些同事。 「哇,五年了?」荃荃不敢相信时间过得如此之快,点燃的纸杯蛋糕被隆重地放在她面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吹灭烛火。掌声爆发,她的眼眶背后有一种奇怪的灼热感。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不该因为同事们的关心而情绪化。幸运的是,她使劲儿眨了几下眼睛,灼热感很快消失。 赵欣走上前给她一个拥抱,「五年前的今天我雇了你,这是我做过的最好决定。你,我的朋友,是我用过的最优秀的总账审计。」 安荃非常高兴顶头上司能当她是朋友,即使赵欣几乎把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称为朋友。同事们轮流祝贺她,安荃小心切开蛋糕放在纸盘里,一个个递出去给分享。大家吃着蛋糕聊着天,直到盘子空了,周围人才一个个散去。赵欣看看表,精致绝美的脸上收起和蔼可亲的表情,例行公事似的撂下一句:「我一会儿有个会,两个小时候后,到我办公室。」 安荃心里一沉,不安再次涌上心头,和刚才大家端蜡烛朝她微笑不同,这次她预感到赵欣找她与请假有关。赵欣出身名门,丈夫位高权重,既是高官又是高管。安荃一直非常欣赏这位和蔼可亲、精明干练的女士,不仅是因为给她一个工作机会,而且三年前和她进行了一场意义深远的谈话。 那是个很普通的周五,赵欣在结束一周总结例会后专门留下她,赞扬道:「我看到你的报告,你很聪明,学得又快,虽然闷葫芦似的不怎么说话。」 安荃虽然已经工作三年,但在办公室仍然属于新人小字辈儿。她勤奋努力,很快用能力在办公室为自己挣得重要的一席之地,然而安荃也知道小心翼翼,从来不让这一席之地超出能力的范围,拿出来的工作成果引人注意却又不会让同事有丝毫压迫感。一路走来,安荃得到很多夸奖,然而她还是保持谨慎的态度。 安荃谦虚道:「您说得没错,我确实比较安静,社交技巧还需改进提高。」 「嗯……是啊,可我不相信你像自己声称的那样安静。」赵欣饶有趣味地回道,明显话里有话。 「嗯?」安荃不明就里,不敢多说一个字。 「好吧,这很有趣,」赵欣故意压低声音,好像为了确保没人听见,虽然两人都知道就凭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即使大喊大叫,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听到任何内容,「我认为你非常需要人群,也喜欢和人打交道,尤其是需要被狠揍一顿的时候。」 恐慌席卷而至,意识到她的秘密被人探知,安荃只觉头晕目眩,不自觉挪挪身体,然后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后强迫停下来。赵欣如何知道?不可能是办公室,自己的癖好见不得光,所以在办公室只是闷头工作,电脑里全部都是工作资料。即使上网,也都肯定是和工作有关的搜索和浏览。她的办公隔间没有摆放任何私人物品,别说照片,连喝水杯子都是部门发给职工的。安荃双手有些颤抖,琢磨着坚决否认会不会有效。 真他妈太糟糕了! 「嘿,别担心,」赵欣靠近安荃,安慰道:「这事儿只有我知道,当初见到你时我就有直觉,观察了段时间才确信自己的猜测。虽然不能说很正常,而且确实让人大吃一惊,不过你不用担心。在我眼皮子底下呆了三年可不是白干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赵欣摆明否认也没用,安荃只能轻轻点头,承认道:「好吧,我很抱歉,我不想为自己辩护,如果你需要我离职,我会立刻收拾桌子。我最不需要的就是……」安荃的声音消失,喉咙被难过灼伤,胃里也一阵翻搅。 赵欣挥挥手打断安荃,「听着,我没有丝毫恶意,也不想吓坏你。今天和你提是有原因的。你现在在我手下做事,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出过纰漏,再培养历练几年,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这就是说,以后你必须更加小心谨慎。我知道一个地方最适合你,黯影是一家私人会所,玩的主题就是四虐那一套……你知道四虐是什么?」 安荃摇摇头。 「BDSM知道么?」 安荃点点头,在她知道自己的癖好后,收集了很多关于虐与被虐的知识,而且英文资料远比中文来的全面广泛、深入细致。BDSM实际是数个词组的首字母而成的一个语汇:绑缚、(bondage)、调教(discipline)、支配(dominance)、臣服(submission)、施虐(sadism)与受虐(masochism)。意识到这个世界不乏和她一样的人,令她内心产生强大的慰藉,至少她不是世人眼中唯一的怪人、变态、流浪儿。 「黯影的会员都是BDSM玩家,只不过念字母太过麻烦,又因为没有哪个总称能翻译出全部意思,索性用’四’表示这四个字母,’虐’涵盖整体过程。现在介绍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好这口,而且又是谨慎稳妥的性子。这个会所非常私密,也最是注重安全。你孤身一人,家不在本地。每个星期工作六十个小时,压力一定很大。你再聪明伶俐,也得需要一种方式缓解压力,黯影刚好适合你,有空了可以在那里消磨时间。」 赵欣说着说着,摇摇头自己先笑起来,「可惜我年轻那会儿信息闭塞,要是早些年有这么个好地方,我肯定会非常活跃,自己说不定也能上台表演一两出。可现在已经当了祖母,估计要上场就得先离婚,所以现在只有看的份儿。」 气氛轻松下来,安荃慢慢呼出一口气,尽管她重视隐私,但赵欣也是其中一员,除了让她吃惊无比,不得不说也放心很多。这个世界上,只要身边有一个人懂,不管那人是男是女,都会令她深得某种安慰。然而,关于黯影,她却有很多问题。要知道她在工作之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收集和四虐有关的信息和资料,如果真有赵欣说的那么好,为什么她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过。 「我没听说过黯影。」安荃充满好奇。 「两小时后和我一起吃午饭,到时候如果你仍然感兴趣,我会和你多聊几句。事实上,我只是推荐,你仍然需要通过面试才行,更不用说每年交付高额的入会费了!」这个时候,赵欣表现出做为上司的稳妥和贴心。即使知道安荃不会拒绝这珍贵的邀请,仍然留给她足够的时间回味思考。 就这样,安荃成为黯影的一员,并且很快融入黯影这个大家庭。然而,赵欣从没和她在黯影碰过面,她们也没在任何场合提过黯影。安荃一直怀疑赵欣在黯影的影响力要比自己承认的大很多,如果真是这样,上个星期她在黯影闯祸的事儿一定瞒不住赵欣。安荃心里越发忐忑,两个小时的等待几乎是一种煎熬。直到时钟指针终于挪完两个格子,她才忧心如焚走进赵欣的办公室。 赵欣只是抬抬下巴示意她坐在对面,她没有说话,甚至连表情都不曾变过。要不是赵欣仍然时不时眨一下眼睛,安荃简直怀疑时间静止了。 压抑的气氛让安荃更加紧张,她强忍半天,再也沉不住气,可也不敢造次,只能无力地张口:「主任……我……」 赵欣蹙起眉头,缓缓道:「咱们开门见山吧,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游戏和现实的区别,这也是我推荐你去黯影的原因。可现在不得不怀疑你脑子究竟是怎么用的,竟然让黯影的游戏影响到生活和工作。无论是做为你的上司,还你的朋友,我都需要知道现在情况有多糟。」 安荃闯这么大的祸,算是辜负赵欣这些年的培养和期待,看着上司无奈的神色,她也觉得对不住赵欣。安荃心虚地说道:「我很抱歉,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 闻言赵欣一声嗤笑,「噢,亲爱的荃荃,我就喜欢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她身体前倾,漆黑的瞳孔投射出严厉的目光,威仪尽显。 赵欣一反常态,开始用安荃在黯影的名字不说,架势更是十足的女王范儿。安荃更加坐卧不安,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欣等了一会儿,看到安荃无意辩解,两片娇艳的红唇轻轻一抿,失望地说:「你要是这个样子,谁也救不了你。我不打算探究你的私事,也不认为能帮你解决你的问题。我确定的是跟我抱歉没有一点儿用处,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工作。」 赵欣阻止试图为自己争辩的安荃,「放松,我并不打算解雇你,但你得把自己的状况理清楚。」 「嗯?」安荃不明白怎么叫’理清楚’。 「晚上去黯影的时候你会知道。」 赵欣语气平缓,一丝起伏也没有,可就是这样的语调,却让安荃心生害怕。她苦笑道:「我知道这次搞砸了,所以必须付出代价。」 赵欣的双手环抱胸前,迷人的丹凤眼眯成一条缝。她没有表现出同情和安慰,反而严肃地说:「没错,选择死亡很简单,活下去才艰难。」 二.王爷 晚上,安荃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 她关好门,脱下外衣、皮鞋,用刷子将上面的尘土打扫干净,又给皮鞋上好油,小心放到门厅柜子里。继而来到厨房,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餐,不过是现成的面包片加淡淡的蔬菜汤。安荃没有胃口,可还是强迫自己全部吃到肚子里。晚上要去黯影,不光为了维系恢复如常的外表,更重要的,那里需要充足的能量才能支持体力。 吃完饭收拾好厨房,她回到卧室,脱光衣服进入洗浴间,为黯影仔仔细细做准备。过去两年,这都是她平淡无奇的生活里一大亮点,或者说唯一亮点。血液在期待和焦虑中嗡嗡作响,她想念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需要它,渴望它。自从加入黯影,她会利用所有空闲时间光顾那里。黯影于她,既是烈火也是海洋,既是天堂也是地狱,两种力量迥然不同,但同样强大,就是在这样的对抗和较量下,成为她唯一能释放压抑、获得快乐的地方。 今天,安荃花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洗浴、着衣、梳头、化妆。加入黯影后她学了很多,包括如何打扮成一个合格的建宁,更不用说做一个合格的建宁。 建宁,她喜欢这个称呼。 黯影从来不用施虐狂、受虐狂这样充满贬义的词语,也不用时下流行的攻、受、主人、贱奴,叫法都太过生硬、肤浅、苍白。在黯影,支配者被称为御师,御有支配的意思,而师则是一种尊称。臣服者则被称为建宁,无疑是从金庸的收官之作《鹿鼎记》而来,文里的建宁公主该是大家最熟悉的一位臣服者了。 安荃最后打量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漆皮紧身内衣衬托出乳白色的皮肤,把她的胸部像供品盘一样托起来。网眼长袜在迷你裙下显得双腿修长挺直,系带高跟鞋不仅让她更加高挑,走路姿势也能变得诱惑迷人。 衣服还好,但脸上的妆太淡,并不适合黯影。然而,她还要坐半个小时地铁,如果现在就上妆一定会惹太多不必要的注意,到黯影时她自然会改变。满意之后,她脱下鞋子放进包里。从家到黯影需要步行十分钟左右,即使路况再好,也保不住会伤到鞋跟,她不想在细节上有任何差错。 安荃麻利地挽起长发塞进网球帽里,她穿上大两号的牛仔裤、体恤衫。再次检查手袋,确保东西准备齐全。今天是她闯祸后第一次去黯影,王爷究竟会如何处置她呢?王爷是黯影的老板,真名叫王子烨。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背景,即使知道也不会在黯影传出任何风声。对于会员来说,只用知道不要坏了黯影的规矩,坏了规矩后果会很严重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