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私处】(第七章 终结篇 )

第七章 最后的情人节(终结篇) 忘记我了吗?还是抛弃? 我清楚你目前最需要的是你经常提到的事业,而我需要的是你,没想到见你 一面都这么不易。 我害怕忘记,不是别的。我害怕这样下去我会忘记你的样子。 柳明依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韩语! 一瞬间,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神奇! 谁说世界大同? 柳明依说完耸耸肩膀,好了诸位,我们也回去调整调整吧?没有他们公司, 我们怎么作生意哦? 代理商们轻笑着瞬间自动起立准备出门。 走的时候柳明依还盯了我一眼然后对着老朴说,我的意思是,朴部长你是瓜 娃子! 我靠。 柳明依把普通话转为成都话依然轻柔甜糯,如果老朴听的懂也会被这句戕人 的经典语言塞的背过气。 当天下午秦胖子约我过去坐坐。打听我是不是真不打算在公司干了。 我说差不多。本来就觉得自己应该早点出来整自己的事情了,老打工不是办 法。再说今天柳明依已经把我们公司的脸皮臊的比草纸纸还薄三分,简直是…… 老秦说,你不晓得,今天我们车子停一起的,我听见柳明依好象用日语打电 话……现在的女孩子,太不简单了。 我顿时感觉到阴雾笼罩住心头。难道柳明依真的是…… 晚上回去,我头发烫。赶紧吃了点药倒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想着柳明依,忽然又想起了花儿。花儿通晓三门外语——英德法,那柳明依 说日语韩语也不奇怪。 我打着精神起来看看邮件和QQ. 花儿竟然有信给我,一时间我觉得兴奋起来。 我眼前花儿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好象又看见她骂我臭男人时冷冽的目光。她最近 没有和我吵过架——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印象中她总是默默的叹气,或者 冷冷的看着我。 小纪子: 见到我的信惊讶吗?现在还烦我吗? 算算我们从开始到现在的日子有一年零九个月了吧?我很抱歉没有给你很好 的照顾,你却给了我那么多的理解和快乐。我的生命中你就是那片最绚丽的阳光。 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痛苦。我每天盼着见到你,却又怕影响你的工作。 我对自己说,再等等,再等等,小纪子会来的——我不晓得这算不算爱情。 可是你经常说忙。 每次见到你都害怕你说走就走我又不得不再次等待。我有时候不能入睡,我 情愿一直看着你的脸庞,看着你疲倦的睡容。我最怕的是每天阳光射进房间的刹 那,那一刻起你就随时可能离开。 你真的就那么忙吗? 现在一个月见次面的机会也没有了。你的一个短信都是我的等待和欣喜,我 才23岁,你让我这样等,我还要等多少时光才是终结? 你把我忘记了吗?还是抛弃? 我最害怕的就是忘记,不是别的;我害怕这样下去会忘记你的样子。 几个月前,我怀孕了;给你电话,你说在接人,我自己去的医院…… 上手术台的时候我当时好害怕,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我真的舍不 得你。 我最近的身体一直不好,妈妈说让我回上海了。我偶然的机会看见你和一个 女孩子在一起。你们好亲密……那天我正在西餐厅看了看你经常坐的那个座位下 来。 小纪子,是这样子的吗?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好吗? 可是我明白这都是真的。 我走了。我明白你需要什么东西。你揣着一个孤独的灵魂——你那么好胜要 […]

【成都的私处】(第六章 1-9节)

第六章 弦断 文起曾经玩笑说,如果这辈子让我作回第一个男人,我要包满眼泪花告诉她 我要对她好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其实女人第二个男人和心目中第二位的男人之间总有微妙的辨证关系。 他现在坐在我面前旧话重提的时候,已经包满了眼泪花。 成都的私处 作者:纪政 第一节 老朴重庆回来就飞北京,管理部已经通知明天一早老朴回来开会。 上班我就忙不迭CALL土狼,问他叮叮糖的事情。我无法忍受直接面对戴艳土 狼喋喋不休的眼泪和哭泣。土狼没精打彩的说,TMD 屁消息没有,要不早给你电 话了。说完就挂了。 我看着公司的邮件和报表以及对照这几个月SARO数据,年底的冲刺迫在眉睫, CDMA的出货和终端销量却是提前进入微软,GSM 的市场份额提升了几位,SELLIN、 SELLOUT 绝对量已经超过了CDMA. 也就是说,阿SUN 的业绩出来了,虽然不是很 好,却超过了我。 我装做漫不经心的看看阿SUN ,他面前一杯咖啡冒着腾腾的香雾。 我心底顿时毛焦火辣的大不自在。 CDMA终端产品是中联通的专卖,04年大火了几个月,我当时好希望这个纯粹 民族的企业通过这个机会战胜或者哪怕和移动这些运营商平起平坐。目前来看姚 这大个代言的品牌始终敌不过那个讲话讲不伸展的大舌头周。空自嗟呀。 前两天还收到短信,不晓得哪个编的:两男女行周公礼,男持兵入女后不动, 曰:已联通。女大不悦,男猛攻千抽,女高喊:联通算啥子,移动万岁。 我准备下午过去看看容总在不在,我还得请他过目我的一些方案。 苏苏来电话说我的生日还有几天了。今年是不是喊周城一起过。要不提前给 他个电话? 我说,老规矩一起过吧。 周城以前服过兵役。平常只是抽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唱K ,潇潇洒洒的小 伙子夏天穿个浅绿衬衣,纽子扣到顶上,冬天加件西装就过了。 神奇。 他高高兴兴的出来聚会却经常在KTV 端座无为,我经常揣摩他是懒得唱歌还 是懒得解开那颗纽子。这两年在外面跟着老首长作生意,联系很少,如果不是生 日相近,我这么好的记性也会年复一年的把他遗忘。 军人给我的印象一直很不错。那些永不解开的风纪扣,甚至钢铁般不苟言笑 的面容给我留下深刻的记忆。周城曾经自豪的摆过,当兵你要后悔三年,不当兵 哪可能要后悔一辈子哦。 我就一直向往要当回兵。一直也没有放弃这个想法。 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矗立在边陲前哨或者坚持在火线阵地用手中的钢枪捍卫 祖国祥和的日落日出;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平静的闲庭信步,等待着院中花开 花落。 我说你当兵的时候不是耍了半年菜刀才转去掌方向盘拉物资,没少揩国家的 油水哦。 以前军车在成都随便停靠甚至闯灯借道是没有人管的,现在不同了。据说因 为少数渣滓利用军车搞走私倒卖,使军人形象有所折扣。 周城笑笑说,油水也有——菜刀,现在家里可能唯一不缺的就是菜刀了。 周城比我小一个月,181 […]

【成都的私处】(第五章 1-9节)

第五章 粉红狼之吻和黄金权杖 我不在家里,就在卫生间;不在卫生间,也是在走往卫生间的路上。 ——土狼《拉炕》 土狼的处女诗作让我研究很久,觉得他属于现实主义诗人。 严重缺乏浪漫色彩,更不用说朦胧了。 我说,你情书完全可以自己写。 你的水平完全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 他说,哪里哪里。他手摆的象风中的荷叶。 我说,你绝对独一无二。我是说你的脸皮。 成都的私处 作者:纪政 第一节 秋天喊着倒计时,冬天已经悄悄爬到各大商场的衣架上,餐馆的招牌上甚至 早晨隔壁大妈的唠叨里。 因为我听见她骂他花天酒地的儿子的时候说,天天熬夜到凌晨3 点钟才回来, 这么冷的天你晓得现在是几月份了不?马上12月了! 苏苏有天打电话给我,说我的生日到了。如果我的要求合理,可以考虑送给 我一件我渴望的礼物。毕竟我教她开车费了时间。 费了时间?仅仅是时间唆? 我现在新添一毛病,苏苏挂了电话之后我就盯着手机用哑语骂骂咧咧的,一 图阿Q 的惬意。 提起车我就后悔以前不如拿给文起当TAXI开。 苏苏的驾驶技术以血腥践踏我的BORA为基础,以疯狂的在机场路飚车为准绳, 提高到了只需坐等拿执照的水平。 她生活渐渐的奢侈起来,每月的零花钱就是一万多。打算买个Z3什么的。后 来阳叔叔说了她几句,买宝马的计划宣告流产,但是零花钱加倍。 不过这些钱有那么小小一部分用在我的身上,比如我身上的维克多洋装还有 两双西班牙的皮鞋。 她说,你看你娃那邋遢婆样子,不修边幅外企也要你。 我经常被骂的象被扒光了衣服只剩下苦笑。 生意渐渐的顺心起来,火桥这边已经赢利。浅井笑的象TM拣了大便宜,面部 严重变形。我一直想办法看能不能查到他日本的出货价多少。 土狼的产品经理终于没有白干。由于柳明依的信任和鼓励,操盘工作形势一 片大好。加上他工厂这边的收入,天天喝酒打球,就差买个鸟什么的架膀子上当 街遛起,小日子过的不摆了。 我这边一直准备写篇论文。其实就是业余研究亚洲经济的一点心得,全当是 以写促学。我喊土狼帮我看看提供点意见,我说下步你也多看看书,向我学习学 习什么叫进取。土狼说,整那玩意不一定就有出息哈,读书我不比你少,从小学 到大学,学的东西不是一样的吗?你看,现在德行都一样。 韩国前身姓李。朝鲜李氏王朝的最后一个院君毕生被囚禁在日本,直到朝鲜 作为日本殖民地的历史结束,他也不会说一句朝鲜语言。韩国近代的发展如同日 本和祖国的台湾,不过是美国战车上面的一颗螺丝钉罢了。我叫他院君是因为他 没有真正在那个弹丸之地龙骧虎步,最多也是个哀怨的君主——怨君。韩国人民 族情绪高涨,确是令人打骨头里敬重。国货国货国货,是他们整个民族的呼声。 他们在中日的冷漠对视中以政治、贸易坐收渔翁之利,闲情雅致,毫无哀怨。 每当我给土狼探讨这些经济发展史的时候,土狼只有一个意见。他说现在讲 究学习中国革命史哈。晓得你是高才生!你写的倒是实话,可动不动扯政治,简 直泛政治主义! 我说,你娃学通“联系”的定义没有? 土狼最近频频出入南门上蓝酒坊甚至凯可斯基的巴伐利亚酒吧,行踪诡秘。 终于有天约了个女孩子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土狼羞涩扭捏,把那姑娘敬若天人。 我想起一句土的掉渣的至理名言,男大不中留,不,是饱暖思淫欲。 […]

【成都的私处】(第四章 1-9节)

第四章 谁是禽兽中的精英 远远的看去就是一个日本女人。我的心久违的砰砰跳了起来。 她高挽的发髻丝一般闪亮,低垂着的面庞白生生的,大红的和服在微弱的光 线下面更显华贵凝重。我立刻眼前浮现深田恭子,小仓优子甚至五轮真弓或者福 圆爱那些遥远的清纯或风骚或多才或健壮,随便长的象哪个,今天我也绝对不放 过一个勾引大和淑女的机会! 我咧着嘴,装做喝醉,跌跌撞撞的朝那团红云逼近。 我要发标!这是我那一秒钟的口号。 成都的私处 作者:纪政 第一节 笑眯眯,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上大学四年和土狼一共去绞头加起来不到十次。其中九次去的都是有两个漂 亮江南小妹洗头的那家青青草发屋。里头的小妹甲和小妹乙长的过于清秀水灵身 材喷火声如莺啼到不是主要原因,而是和土狼混熟了之后我说他头上有草原生态 牦牛粪天然发酵的味道造成的。土狼追了我半条街之后喘着气说,你娃还不陪我 去铰头啊。结果他在北京的第一次就让一个叫大富豪的发廊给蹂躏了。整完发现 那头铰的比狗啃的好不了多少。 我当时笑的涕泪横流摇着头喊他换一家。土狼却冲进大富豪抄起了椅子要砸 店。我赶紧把他死死的抱住,土狼和我两个摸出中华烟翘着二郎腿坐那儿不吭气。 那20多岁的美发师当时就被吓懵了,连连解释说自己的手艺如何如何强势好使甚 至去过法国巴黎留洋学归的但关键是土狼的发质过硬且卷,根本无法理出层次来。 你小样还法国留洋?土狼烟头一宁就冲上去就准备抽他嘴巴子,我这就打的 你回老家刷锅遛羊去。土狼的西部口音加上西部的作风让围观的店员手忙脚乱, 赶紧让那理发师闭上了小嘴。我拖住土狼让他保持素质。 这样吧,他们管事的过来作好好先生,本店愿意赔偿。 拿着赔来的钱我们转了半天进了那家青青草。土狼宛如跌在温柔乡里,温州 小妹的推拿已让他舒坦的剩下只有半条命,当他看着镜子中自己满头的刚毛在小 妹的剪刀下变的柔软伏帖的巴在头皮上的时候,他呵呵的没命的笑。当时我正慌 着和另一个小妹靠的很近笑眯眯的亲切的交谈。两个小妹盯着我咬了一阵耳朵, 笑的前仰后合。那甜糯婉转的江南软语让我心痒难奈,因为听不懂半个字。我让 土狼逼问她们笑什么呢? 土狼出来的时候斜着眼睛说,那小妹说了一句格言,让我送给你共勉。 笑眯眯,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我讪笑着思索报复计划。我第5 次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小妹乙约出来亲了 几口,第7 次约她出来到逸夫体育场看莫须有的月亮并且答应她有一天跟她回江 南坐渔船挑河沙盖新房之后,她红着脸半推半就由我哆嗦着手解开她的衣服摸了 她的乳上了她。她竟然还是个VERGIN. 她叫谢薇。我在以后的荒唐岁月里从此最 怕的就是遇到处女,尽管我还是遇到了不少。我欺骗了谢薇,虽然从她身上我发 现到我最大的优点无耻和自信仍然有较大发掘潜力。我没有和她一起江南挑河沙, 我在她回老家之前找我的时候躲在男厕所抽了一天烟直到土狼喊我。 土狼说谢薇没有说话红着眼圈走了。 尽管我和她的那次也是我的人生第一次。我怕想起她美丽纯洁的眼神。 我从此发誓要么就不说,要么就说实话。我不能欺骗任何一个不应该受欺骗 的人。我不想再受任何冥冥中或声嘶力竭的喝问或气若游丝的谴责。我也不想躲 避任何人。 苏苏站在我面前让我端详了10秒钟。我发现一时间和苏苏的语言没有想象的 那么多。 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头发原来几种油漆刷过一样鲜艳亮丽,现在却不。细 密闪亮煎成错落的几段披在肩头,错落的刘海下脸庞还是健康的乳色透红。嫩绿 的短袖细腻的胳膊,乳色的长裤合身贴体,显得她修长文雅,生活精致。但是她 […]

【成都的私处】(第三章 1-9节)

第三章火中央 这个韩国的老鸨子显然听不懂我的中文。我只好说,How much dallor ? 她眯者那典型的韩国单眼皮笑起来,伸出手,比了五个指头。 成都的私处 作者:纪政 第一节 几天之后。 土狼满脸彩霞飞舞。我们二次到火桥这边和镇子上的领导们喝酒,他深深的 感受到贵宾待遇的舒爽。 家具厂用地的事情阳叔叔没有食言,我们租那个厂房顺利签了合同。火桥镇 刘镇长一帮人一起喝酒的时候,那热闹的劲。镇子上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齐了。 土狼喝酒的时候捂着嘴巴笑啊,我说你西藏那边人见过什么世面啊。我火桥 一个镇子的人顶你半个省的人多。他说,我不是笑这个,我笑那个合同。 厂房的租赁合同是我和镇子上的人签定的,费用是666 块一年。本来他们执 意要写上免费提供场地,根据阳叔叔事先交代的有偿原则,我们付了12个月的租 金。 “这些人不是来吃喝的,”刘镇长40多岁了一口一个哥老倌叫我。看就晓得 道行深。虽然他确实是大吃大喝了半天了,“都是欢迎你们的,是你们给乡镇引 进外资,带来经济活力,也能解决不少的劳动力问题啊”他说话真诚而且深情, 几乎是憋到眼泪花说出来的。 有些同志在大声说请我们讲两句。后面来的还有人问日本人在哪儿呢?有人 说了那个喝的象红脸关公的就是噻。 各位领导,土狼喝的全身通红站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跳,还在敬酒。他捏 着酒杯操了几句日语:“谢谢镇长刘先生的热情招待和大家的盛情款待,我们有 信心在未来的日子里和大家一起努力工作,为火桥的经济做出贡献。还有,我不 是日本人,我是中国人。” 下面桌子上有人问,这个日本人说的啥子? 那天我没少喝,但是我还是站起来翻译了一遍。我强调的说,我们不是日本 人,而是四川的同胞。但是我们要用日本人的钱发展我们火桥的经济。 大家一起鼓起掌来。土狼露了一小手手,真的起了作用。 有部分人嘀咕起来,原来不是日本人唆?精力泄尽的口气。 刘镇长站起来说,我们也感谢两位年轻有为的老总,带着国外的资金到国内, 到我们火桥支援家乡建设。共同敬他们一杯。 我微笑着回敬,总觉得刘镇长把我们形容的就象跨国大盗似的。 想想这个事情能如此顺利,还是因为阳叔叔。 我爸那天说的事情对我震撼很大,让我保持着兴奋的状态。 他说,你和苏苏的事情,我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勉强来着。我们的交情,希望 你和苏苏的事情能发展的话最好。 他说其实阳叔叔是个杰出的商人,西门上生意最红火的华贸商厦和华贸广场 的真正的物业老板就是他。 我真的一点都不敢相信。 老爸说的是西门上的两个写字楼,我原来就在华贸广场4 楼上班,1 到3 层 是我那时侯的公司——国内知名的ST电器连锁。单层营业面积达到2000平,商品 琳琅,人来如潮。 我觉得事情不可思议,因为我心目中的阳叔叔大不了就是一官僚,他的车子 甚至还没有我的好。 老爸说,小子你这就不懂了。你阳叔叔的盘子大着呢。他现在的精力大不如 前,希望苏苏回来帮他。不过对苏苏好象没有把握。这孩子,好象还没有长大。 […]

【成都的私处】(第二章 1-9节)

第二章 灰的暗流 我抱着苏苏,苏苏则抱着她的小狗狗。我根本不忍心摸摸她的身体的哪个部 位,我甚至不允许自己有这些想法。朝阳变成了夕阳,眼泪变成了轨迹,我有时 候真的希望和苏苏一起变老。 成都的私处 第一节 土狼这两天电话恶催,我不得不抽出时间到成都市的3 环附近去看看有没有 合适的场地。土狼屁颠屁颠的跑来挤到我的车上,在傍晚的窒息的热浪中走了金 羊区的大半。 他来了真格的,半路上吐沫飞溅的分析场地的交通和地价,好象这厂子已经 开始出口产品挣了外汇一样。跑了半天,很多不合适。 我青着脸驾车,土狼抽烟。 突然眼前一亮,我和土狼跳下车来,感觉这旮旮有点把势。 火桥镇大片农家乐的后面有这么一块好位置。一围残墙掩住半旧的厂房大概 1 亩多面积,好象废弃了两年多了,荒草班驳,死气沉沉。厂房起码有10多间, 布局基本合理,明显可以马上规划办公区和生产区。 我们问了路边的老乡,他们说这原来是家皮毛工艺品厂。估计是经营不善, 关了很久了。传达室上面糊了些不晓得哪年的春联,联系电话都没有一个。 现在有很多这样的企业一夜间上马,又在某一夜无声无息的沉睡不再醒来。 土狼兴奋的满大汗。他站在墙角的荒草中放水,一边抖着鸟一边朝我咧嘴, 真是应了一句亘古名诗,回头一笑百丑生。 土狼不知道这种事情很费周折,除了地皮上面的问题,还有产品的外销许可 方面都有障碍。 阳叔叔这边地皮估计可以商量,那外贸局还不是要铺路子?我觉得很压抑。 我想到了累娃。累娃就是文起的“艺名”,他在朋友面前永远是那么的沉稳,甚 至是拘束。我不愿意这么叫他。听他提过他的亲舅舅是外贸局这边的关键人物, 或许可以问问他。 我不想在那日本人面前有任何的寒碜,生意成与不成我还是在表态之前必须 把事情作的有根有据。 我给文起打手机,他还是冷冰冰的语气“J 男啊,什么事情啊?”我说晚上 有重要事情找他商量,还有顺便把钱拿给他。他稍稍的停顿了片刻说,好啊,晚 上10点老地方。仿佛看见一张颓废的面孔。 土狼忙不迭的问,今天喝酒哇?文起要请客哇。我说,是啊,请你吃鼻屎。 他嘟囔着转过头去胡乱的看窗外的风景。 我下午联系了阳叔叔,他周末好象也没有在家。半天才接了电话,我说阳叔 你最近有没有空啊。他显得心情很好,鱼娃,晚上过来吃饭嘛,让你陈姨多做作 两个菜。我嬉皮笑脸的说,阳叔我是找你下两盘棋,顺便增长一下技术。阳叔说, 就你娃理由多,过来过来,我刚好问问最近苏苏那边的情况。 苏苏的情况他的父母还要问我,我丁点不觉得奇怪。现在的年轻人很多都是 这样子。 我7 点钟的时候到了国土局的家属楼下,陈阿姨的电话已经催了几道。上楼 敲开门,她一脸的灿烂“鱼娃,快进来” 阳叔叔的家给我的感觉是不断的更新和升级,真正体现了与时俱进和先进性。 除了全套家具VIDALGRAU 据说是西班牙原产,42寸的等离子电视现在换成了大小 相同的平板液晶,客厅的一角也添了两座的功夫茶桌占地起码6 个平方,茶桌依 据材料的天然形状雕琢成蟠龙戏凤,好不富丽堂皇。熟悉的是一3 米多长的恒温 鱼缸把客厅和饭厅巧妙的格开,里头大大小小的热带鱼吃涨了肚子,正倒在缸底 养神。 我首先汇报了苏苏最近的情况,其实我经常在网上见到苏苏,她也规定我一 周必须通两次国际长途。她说马来西亚那边太阳大,天气很好,学业方面一切正 常可以拿到证书和学位;她希望回成都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皇城老妈吃火锅…… “没有啦?”陈阿姨着急的问。我想了想说:“她说,她很想你们。”他们开心 的笑起来。 其实最后一句,我骗了他们。苏苏前两天电话里说,她很想我。 […]

【成都的私处】(第一章 1-9节)

引子 “轻点嘛……轻点” 醉人的紫红光线已经越来越暗。杯内的红酒象血样令人兴奋。 她的胴体颤抖着,她匍匐的肩膀按到闪亮的真丝被上节奏已经紊乱,疯狂摆 动的头发散发着氤氲的香味,这种香更刺激了我。何况还有她的嘤声细语,让人 意乱神迷。 “闭嘴哈,”我温柔的告诫她。我知道她快来了。 “本官让你别说话,免得皮肉受苦,”我也感觉到阵阵的浪潮袭遍下腹,酥 麻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我加快了节奏,渐渐的已经失控。我感觉自己象一支离 弦的箭,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挺进。 她吃吃的笑着,已经轻声的喊叫起来:“贫嘴……啊……” 她猛的回头寻找我的嘴巴,死命的咬。 我含糊的叫着她:“明依,明依” 她疯狂的抓住我的大腿:“鱼……”她火热的臀贴着我,身体剧烈的颤抖, 久久才平息下来。 山水的音响平静的流淌者科莱德曼的“献给艾利丝”。 身边的女人微闭着眼睛,猫一样蜷伏在我的肩膀,我伸手点了支烟,深深的 吸了一口,喷在她头发上,看着云雾缭绕。 她眼也不睁的掐了我一把,嘴巴翘的老高。 “给我也点支噻”雪白的胳膊臃懒的伸出来。 “笃笃”刚把烟递到手上,门就响了。 我警觉的转过头,刚才还风情万种的女人开始得意的笑起来。 成都的私处 第一章太多的调戏让人迷离 那段日子我看书,喝酒,打牌,上网和MM胡天海地的吹侃打诨。实在忍耐不 住,我把香烟抽的通红,两眼布满血丝,象发疯的野兽在房间走来走去,拿起哑 铃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然后扎在床上等待天亮。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依旧文质 彬彬,工作一丝不苟。她每次平静的看着我演独角戏,平静的做饭褒汤,平静的 离开。她那时侯就是天使,而我变成了天上掉下来的一大坨屎。 成都的私处 第一节 沙河堡的黄菩萨算过我的生辰八字,她说我的命是花上花。 土狼却说我白天还有资格被称为人,晚上则是一不折不扣的禽兽。 这两种评价都有点玄,我从来不置可否。我照样喜欢醇香猛烈的酒,喜欢漂 亮的MM,喜欢做自己爱做的事情,喜欢蓝酒坊。 我在蓝酒坊和几个哥们小聚。约的11点,强人,文起,还有叮叮糖,哥几个 微微的已经兴奋起来了,顾不上自己的嘴脸狰狞,寻找猎物般四处打望着有没有 可乘之J.我下意识的看看表,差不多12点了,芝华士都喝了快两瓶了,土狼还没 有过来,格老子的严重犯规,单是他买定了。我熟练的弹打旋转着手中的ZIPPO , 放肆的喝着酒喷着烟雾,一边装纯情的抵挡三两个吧台小妹火辣辣的眼神。这边 几个人个个衣冠楚楚,已经吸引了大部分单身女孩和小部分非单身女士的眼球。 著名的乐队“注视者”的键盘手兼主唱正在演绎忧伤的卡萨布兰卡,让台下 孤独的人和装做孤独的人一片沸腾。 不知道某时某刻,那个骂我是禽兽的人轻盈的穿过那些吆吆喝喝的座位,站 在我面前:“你娃头可以哈,又领头喝麻了;来,我介绍认识哈。” 我只是注意到土狼没有象平常驴开绳一样的风风火火赶路,还没发现后头有 人。我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一边倒酒下雨(四川话散烟)。来者恭敬的起身接过 烟,字正腔圆的说着国语:“谢谢”让我心中一懔。字正腔圆中有点怪怪的味道, 什么味呢? “浅井,”土狼给大家介绍这是日本的友人,完了指向我。 “这位是纪鱼纪总”土狼介绍的时候温文尔雅,一副欠K 的摸样。脸上的几 颗土籽籽都仿佛闪着中华民族礼貌和谦逊的光辉。大家寒暄完毕,跟着他用日语 又给浅井说了一通。哥几个礼节性的点着头,有点意外有点尴尬。都扭过头来看 […]